姑娘们却不懂其中的关联，笑着调侃：“龙姑娘是个怀大志之人，这些腹之的小事上不得台面。”

“我也是，这日明明还是那样，可总觉有些不一样了。”

“龙，羊好好吃呀。”小丫叼着一块羊，腮帮一一的，她这辈都没吃过羊，也很少吃，整个人蜡黄蜡黄的，瘦的跟猴儿似的。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以前总想着赶长大，好嫁个丈夫，再生养个儿女什么的，然后就可以等死了，一直淹留着也没什么盼。但现在，虽然也很忙，但我们可以坐在这儿吃聊天，攒的银还能用来买几件新衣裳，这般一想，明天上工我都很期待呢。”

“我这不就在给你们厨娘了！”沈清茗围着围裙，包着巾，也不抬的回。白天龙卿也开玩笑说以后闲下来就开堂，她们堂大厨娘，其实她并不愿意，她不喜饭，只是喜饭给阿卿吃罢了。

忙忙碌碌一阵，烤全羊顺利架到了火堆上。

，沈清茗把河鱼的鱼骨分离来，煸炒香味，浸山泉，开始熬制鱼骨汤。新鲜羊一块接着一块沉鱼汤中，到了酉时一刻，白的汤中飘了阵阵香味。属于羊的膻味萦在气中，又被胡椒特有的辛辣中和，均匀的飘了每个人的鼻翼中。

“就你整天惦记着兜里那几个铜儿。”

姑娘们兴采烈的举起了筷。

“才不是呢，腹之在我看来才是大事，不然为何都说民以为天？”龙卿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的羊，炖了许久，羊已经炖的烂，她舀了一碗羊汤递给年纪最小的小丫，招呼：“别光顾着说话呀，吃吃！吃饱了再说。”

“别光顾着吃，觉得好吃就赶帮忙，还有只烤羊呢，赶把这些桂八角磨粉腌制起来。”龙卿把一包调料扔给她，阿虎一手接住，心虚的吐了吐：“知了。”

“还有这样的学问，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沈清茗也来了兴致，附耳过来。龙卿摇了摇手指：“也就才想起来。”

沈清茗会意，她知在漫长的岁月中，其实很多东西龙卿曾经见过，并且设地的会过，只是她不记得了。

“可不是嘛，现在的日换以前我是梦都不敢想，虽然也是起早贪黑，但一想到每月的工钱就舍不得下工，总觉得多切一些草料，兜里就能多几个铜板。”有个年纪大些的姑娘说话的时候睛都是雪亮的，自从龙卿提工钱可以留一些自用，她的劲就成倍的增长了，恨不得整天整夜泡在鹿场活。

饥辘辘的姑娘们这会儿都放下了矜持，纷纷围坐在沸腾的铁锅边，一边烤火，一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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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学问呀，其实就是皖南一带的吃法，那边的人自小便习惯这般吃，叫鱼羊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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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鼓动鼻翼，瞧着锅中翻的饱满块，已经自顾自开始取了：“真呀！豆芽菜你的厨艺是越发了，不厨娘可惜了。”嘴里一块裹满蒜泥大酱的羊，阿虎幸福的眯起了睛。

“的确好吃。”沈三丫也用筷着碗里的羊：“羊膻味很淡，鲜味又足，就是鱼和羊一块煮着吃有什么学问么？”

“这日真是安逸了。”有人吃下一片羊，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