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就真的尷尬了。

只见阿加莎用了一个长长呵欠回应，完全不理奥兹傻表情消失在前往三楼的阶梯。

黑人大叔发略为稀疏，穿着一条极为宽松的式衬衫，他从窗探来，对着奥兹说。

「呃，大叔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的长相老实说还蛮大眾脸的。」

「对，我没看错，真的是你！」不知何时大叔已经跑书报亭，来到奥兹边两骨碌碌地瞪着他，扫瞄每一细纹、眉和鼻，「不过还真奇怪呀，那时候的你跟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变吶！」

「呃，不好意思这位大叔，」奥兹很清楚自己在别人中的外表大概是大学生年纪，所以他也是以这个份年龄来跟别人应对，「请问我上哪里怪怪的吗？还是衣服沾到了脏东西？」

四目相。

「喂喂，阿加莎，要找豺狼人隐藏于地底的巢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要费的功夫可是难以想像，需且我也没有着迷艾莉……」

不等奥兹回答，阿加莎拖着沉重说。

「大叔，你看清楚一，真的是我吗？」奥兹很想要就这样蒙混过去，但黑人大叔伸手抓着奥兹的手臂不放，「说不定真的认错人了。」

「不会，绝对不会认错人的，」黑人大叔情绪开始激动起来，「那时候的你也是着这土黄帽，你的五官……我对着亡妻发誓过，绝对不会忘记救命恩人的脸，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来！」

光是百年来奥兹浪过的国家，可说是达成环游世界的成就、地球上一百九十三个联合国会员国几乎都有奥兹曾经留下的足跡。

黑人大叔有微胖，人中长满泛白鬍，他盯着土黄帽的年轻人彷彿有什么话想说。

奥兹在心里惨叫着。

「大叔好力，我的确不是中央市人，」古董店助手好奇反问：「是我长得太像混血儿了吗？常常有人把我误认成韩国或日本人呢。」

中央市地下铁路四通八达，铁路支线不但多元且复杂，来到中央市的旅客如果不一功课的话，光是在地下铁迷路就够你上一整天了。

言又止。

「你，不是本地人吧？」

「哦不，都不是，小伙，」黑人大叔嘴角往两边上扬，皓齿笑：「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好像在中央市以外的地方看过你。」

奥兹当然可以不理会黑人大叔妄想的疯言疯语，直接甩就走，但他不是这个的人，而且好奇心极重的他，也很想知黑人大叔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在我睡眠期间把豺狼人的巢地给找来吧，奥兹，」古董店店长几乎是閤上的对着助手要求，「如果你真的想拯救中央市市民、还有那个让你着迷的警局菜鸟的话。」

听见路人称讚科尔的关键字后，奥兹困扰半天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

[§

于是一小时后，太过善良的奥兹已经离开古董店，来到最近的地下铁月台翻阅杂志了。

「所以我……帮助过大叔？」

亚混血的奥兹，长相确实很难立刻让人猜是哪个国家的人。

奥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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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曾经帮过赏金猎人，应该知怎么找豺狼人的巢吧？」

「不敢说很熟，不过我很地下铁路，我认为地下铁路是一项伟大的艺术！」科尔再度摸着自己来回磨，不好意思笑：「所以中央市的地下铁路我都背得瓜烂熟了。」

土黄帽年轻人真的不认识他。

无奈地收起杂志放回书报架，抬起的奥兹正好和瞄着自己一打量的书报亭大叔对上。

「真不愧是中央市的地下铁达人，下次再麻烦你了。」

脚上穿的不知名黑球鞋磨损非常严重，鞋带还沾满尘土，就算把它脱下扔在路边，也不会有人愿意捡起这双脏鞋来穿。

奥兹难以拒绝对方情，他微笑答应，选择站在原地等待大叔回书报亭打电话。

「好的，大叔你慢慢来，不急不急。」

奥兹判断对方应该只是无聊想找个路人间扯，正好自己站在一旁翻阅杂志，顺便就探来搭话了。

「咦？」

奥兹想起一小时前才跟阿加莎喝完咖啡，昏昏睡的她在联络完中央市市长后便直奔三楼，倒呼呼大睡。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夫妻俩的救命恩人，」黑人大叔抬起左手瞄了一手錶指针，「你、你等我一下，我叫好兄弟帮我代班，上就好！」

站在书报亭旁倚着看杂志的奥兹，依旧是着土黄帽、蓝衬衫与破仔装扮。

凯文与科尔握手后，拎着公事包走人满为患的月台人群中不见踪影。

「这你就问对人了，凯文，」名为科尔的黑人大叔一手搁在窗，一手伸了来接过小费，「从这里搭到j1线，转f2线再转z3就可以到西北区啦。」

古董店助手就这样站在人来人往、川不息的地下铁月台，利用杂志查询着某些资料以求运用。

浪跡天涯的奥兹虽然常常路见不平、刀相助，不过会在他乡遇见曾经帮助过的人，这还是第一次。

「嘿，科尔，」一名穿着西装的英男仕经过书报亭时停下脚步，对着窗里的黑人大叔问候，放在袋的手伸了来，「如果我从这里搭往西北区新盖好的商办大楼的话，要怎么转乘最快呀？」

那范围可就广泛的太多了。

「大叔你……对中央市的地下铁很熟吗？」

中央市人复杂，加上每年中央市参观游玩的旅客绝对不输给东京或首尔，整座城市的移民多元化完全不输给国洛杉磯。

奥兹心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曾经帮助过你的人？

不过目前有任务在的古董店助手，实在没有太多馀余可以浪费在这里。

中央市以外的地方……

所以要从层层叠叠的沉重记忆里想起某一个人，对脑细胞来说是一个浩大工程。

「不行啊，完全找不到废弃铁路的相关资料，」奥兹嘟起嘴一脸伤透脑的样，他翻阅着『中央市地下铁地图集』的杂志，却遍寻不着想要的一丝线索，「只好用更踏实一的方法来找了。」

「好好、好，大叔你先别激动，说说看我是怎么变成你救命恩人的。」

大叔认得我、把我当救命恩人，我却对大叔一丁印象也没有。

不会吧……

所以对于黑人大叔的问题，奥兹心里到好奇，为什么会针对自己提问呢？

奥兹很想从记忆渊里翻找黑人大叔的廓，可惜徒劳无功。

「呵啊……」

「不会，我其他事情的记忆力也许正在衰退，」黑人大叔厚实手掌拍在自个儿脑袋上，来回搓着，「但对于其他人脸的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在她消失在三楼阶梯前，对仍在享受咖啡馀韵的奥兹下达了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