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豪，冷静一。我们现在还不确定问题在哪里。明萱对你态度很差，但她也没有过什么可疑的事情。」

「异空间是依靠记忆和想像存在的。利用判定能到的最多就是改写现实，我很难想像能够利用异空间消除记忆。没有记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段记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还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用异空间復活家人吗？」

铭桂看着满脸疑惑的明豪一气，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提起不可谈论的话题。

「我和她唯一的回忆是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等父母下班的样。可是这本不可能，我家没有电视。其馀比较清晰的记忆，都是在她加我们社团之后发生的。」

明豪，他说：「我们必须抓到她。如果明萱把我们引这个异空间也是嘉琪的计画，嘉琪一定在这里。」

「听我说完！如果你真的是被谁造来的，那你的记忆应该会围绕着某个人转。现在不是这样，你是缺少了关于某个人的记忆。所以你不会是被造来的。应该还有其他原因，除了没有记忆之外，还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地现了不可能现的状况，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用判定覆写了现实。

听着明豪已经把妹妹当成犯人，铭桂内心非常不安。她伸手上明豪的膝盖。

所以除了嘉琪，没有人会纵明豪的记忆。

「你是说我??」

明豪。嘉琪就是他们中的币女。她也曾经是异时空探测组的一员。但在七年前的一次任务之中，她拿着一个十元币对人行判定，将同行的所有探员屠杀殆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

明豪一字一句缓慢地着话，他焦虑地着自己的指。

「你们社团，是你和嘉琪加的那个吗？」

这么说来，明萱真的很可疑。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问这问题？」

「你已经知了？」

「先别谈情说了，那边的观眾看过来！」

「不，明萱是我大一下才加社团的，那时候嘉琪已经不在了。而且我每次提到嘉琪，她都表现得很奇怪。等等，难不成明萱是她的内应??」

「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跟异空间有关。学，你知有什么办法，可以用异空间的力量消去别人的记忆吗？」

「说到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事情??虽然不确定是谁的，可是关于我们上次『大地震』的纪录都消失了，结案报告只剩下一张记载着无关要的事情的纸。」

意思是妹妹从到尾都不存在？

「我记得报告原本就只有一张纸呀。」

「居然真的是这样。」明豪扶着额叹气。

另一方面，在铭桂的记忆之中，没有人和嘉琪在同一时期异空间探测组实习，而嘉琪也没有旧识在组里。说实话，嘉琪那时候跟所有人都不好。

铭桂鼓起勇气，手掌平贴在前，郑重地坦承自己是利用异空间製造来的怪。她张地盯着明豪，血在太里鼓动，不知明豪会作何反应。

「我没有和我妹妹一起生活的记忆。」

「这只是学的推断吧？」

那时候明豪还很生气，为什么父母在妹妹离家之后就清掉她的房间。可是现在想起来，他们老家的公寓里只有两间寝室：一间主卧和一间客房。

「明豪，我，就是那个没有存在过的人。」

突然之间，一个带着半脸面、穿着术师装扮的人打断铭桂和明豪的对话。

其实这两个星期里，明豪早就旁敲侧击好几次，可是每次都因为乎意料的急情况被打断。

「这有可能办得到吗？」

「嘉琪她……她想要把异空间的力量导现世。只要每个人都能使用异空间的力量，就没有人会挨饿，也没有人会受到欺凌和压迫。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得到实现。」

想到和自己相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可能不是自己的妹妹。就连这本应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关係本，都是这两年才现的幻觉，明豪摀着嘴，有些反胃。

「上次回老家过夜，家里没有明萱的房间。我把床让给她，自己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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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之，光靠判定是没办法消去记忆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记忆一开始就不存在。」

铭桂摇，那动作轻轻的，看起来比起否定，更像是无奈的叹息。

「你觉得她是被造来的吗？」

「你还记得我和仁杰学长在『大地震』里发现的影片吗？嘉琪对人行判定的那个？其实你也在影片里面。那时候大概就猜到了。不过我也不认识以前的你，所以觉得没有关係。我和仁杰说好了，只要你没有提，我们就不问。」

「明豪，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是带着补给跟仁杰和明萱会合，然后等待总的救援。就算你现在觉得明萱有问题、就算你越想越篤定，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万一明萱真的是你的妹妹呢？我希望你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不知。不过她跟嘉琪很熟吗？」

从到尾就不存在妹妹的房间。

「因为在组里我不知有谁可以相信。只有在这连电磁波都传不去的地方，不会被监控我才问的。」

「那还有什么问题？」铭桂这句话还没问，就「啊」地惊叫一声。

在「大地震」里，明豪他们也差栽在嘉琪手中。在那之后，利用异空间的犯罪便层不穷。

「就是这样。因为嘉琪的关係，现在组里除了学你，没有人资歷超过三年。没有前辈、歷史资料也残缺不全。我们好不容易有现象级异空间的经验，有可能什么资料都没有留下吗？」

明豪说着说着陷思绪之中。铭桂因为明豪毫无逻辑的推论皱起眉。

「学??」

铭桂回想起明豪给自己看影片时的表情，才明白当时他是在试探自己，瞬间起了一疙瘩。同时，对于铭豪和仁杰的接纳也到心。有些害臊，铭桂咳两声拉回话题。

铭桂眨眨睛。明豪一直以来执着地追查嘉琪的行踪，她很惊讶明豪对于嘉琪的野心一无所知。

「你说这样的人很可怜。」

「把异空间的力量导现世，结果就是天使事件。想要每个人的愿望都能实现的结果，就是所有人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我们已经被渗透了。学，你曾经跟嘉琪手过吧？你知她到底想要什么吗？」

铭桂思索着明豪边，还有谁有足够的知识和能力利用异空间窜改现实。除了嘉琪，明豪职之前和异时空调查组没有任何集。

最烦的是每次他想要找铭桂单独谈话，明萱就会缠到铭桂上，拉着她东奔西跑。每次明萱得逞之后，她转过来、吐着的得意鬼脸更是欠揍。

「对，因为我们不可能持有另外一个人的所有记忆。所以依靠着我们的想像，创造来的『存在』并不是原先的那个人，而是我们想像中，那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只有在这情况下，才可能现整段记忆的缺失。」

「我也是这么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