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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2
疲惫不堪的陈秀整个笼罩在身下,浑身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无力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轻喘着气。
让她跟夫郎说太累了,她不行,打死她都说不出口。
只能有气无力的骂着。
但听懂文人的高级骂词对初生不久的文盲小狐狸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狐狸充耳不闻,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
可爱的人类依旧很有活力。
再度坚硬滚烫的粗长性器挤开了她红肿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陈秀眉心轻蹙,满脸难耐的潮红。像是被晚霞染透的云,淡色的嘴唇也被蹂躏的红艳,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光,巨大的身体完全笼罩她的身影。
狐狸满足地发出低低的咕噜声,缓慢的挺着腰,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吮吻着她滚烫的皮肤,陈秀的双手搭在冰冷的丝绸之上,又被他拉过,放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指尖微微颤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晃动,身后只能看见雪白修长的双腿夹在双臂,胸脯起伏不定。
春雨晚来急,打湿合不拢的花瓣。
小狐狸在熟悉的巢穴里尽情驰骋,把自己深深埋进温暖,还未意识到妖类于人类而言,控制不住过度的亲近欲望,便近乎掠夺。
他只是一遍遍眷恋地呼唤确认人类的存在。
“陈秀……陈秀…”
陷入沉睡的人并未回答。
“养了狐狸,就得养一辈子哦……”
狐狸没有睡眠,觉察到另一半魂魄即将醒来,他眷恋地投入对方的怀抱,呼吸着对方的气息,逐渐陷入沉睡。
*
第二日陈秀灰溜溜的躲去县令府了。
但是又需要拿要紧的文件,她不放心,不得不亲自回去一趟。
进门时看到穿着神情正常的谢金枝,但是她也无暇顾及。
看到对方就想到潮热难耐的夜晚,她现在还觉得腰酸背痛……可能真得去找郎中开点药了……
一开门便被面红耳赤双眼冒火地的人啐了一句“荡夫”,最后看着对方火急火燎的走远的谢金枝:?
狐妖的魂魄还未完全消化,现在偶尔也会陷入记忆的恍惚之中,他现在已经是半妖之身,为了保持基本的理智,将妖性直接放进另一半神魂里,不知道沉睡的期间他捅了什么篓子……
谢金枝有些头疼。
……而且陈秀竟然也会用这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他,真是稀奇……
“夫人,还等大人吗?”
一旁的侍郎小心翼翼地询问。
看着一如既往冷掉的饭菜,他心里气更不顺了。
烛火明灭,半边脸颊埋入阴影当中,看不清神情。
“……去查一下最近大人身边的人……尤其是男子……小心一点”
心腹意会。
*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脑内游走的刺痛,伴随着大量混乱画面与感官记忆,强行涌入谢金枝的识海。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本应属于陈秀的雕花拔步床上。
晨光刺眼,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味,以及……
身上未曾消散的,属于情事后的特殊气息。
身体的疲倦中,夹杂餍足后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畅。
他怎么在这?
他撑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胸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妙难以言喻,属于情事后的靡靡之气,混合着他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冷冽媚香。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指尖抚过肩头一个清晰的齿印,身体战栗的愉悦开始苏醒。
汹涌而至属于妖魂视角的记忆,海啸般将他淹没。
妖魂用各种方式纠缠索取,撒娇般的乞求,理直气壮的要求再来一次。
残缺的画面,灼热的感官残留,掌心下细腻肌肤的战栗,鼻尖萦绕汗水与恐惧交织的甜美气息,喉间抑制不住满足的呜咽。
身体深处传来极致欢愉后慵懒的余韵。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谢金枝的脑海里炸开了。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血红。
那些放浪形骸的姿态,那些不知餍足的索求,那些软语哀求……
这、这简直……
不堪入目!
不知廉耻!
床笫之事,于他而言,只是陈秀施加的折磨,是不得不承受的屈辱的一部分,何曾有过……如此放纵沉迷甚至主动乞怜的模样?
男子要勤快,要忍耐,要贞静。
情欲,尤其是如此直白放浪主动索求的情欲,是肮脏的,孟浪的,为人所不齿的。
“鲜廉寡耻的畜牲!”
肆意妄为的妖魂,将他置于如此不堪的地步 !
身体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抖,记忆里的欢愉感受此刻都成了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
但更阴暗灼热的火焰,从羞耻的灰烬中猛地窜起。
它怎么可以如此毫无负担地索取……
陈秀怎么可以放任……
那明明只是一个和他有着一样脸的赝品……
一个未开智的畜牲……
他谢金枝才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君。
为什么要放任那个不知廉耻只凭本能行事的怪物亲近她?
为何不用看他一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它 ,与它虚与委蛇,互相提防,在刀尖上共舞。
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撕扯,最终化为一口淤堵在喉头的浊气。
窗外传来仆役细微的走动声。
谢金枝猛地回神,眼中的混乱被强行压下,重新覆上一层冰封的沉静。
……他必须找到方法,彻底控制或分离那个该死的妖魂。
不能再让它出来,用他的身体,做出更多的事情。
陈秀只能有一个夫郎
——那便是他谢金枝。
一个小畜牲,也想取代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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