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而茫然的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要疼她。

她明明每天都很听话，明明只是在这睡了一觉。眶里积蓄的泪大颗大颗落下来，砸在粝的石面上洇成的圆斑。田柳嗓儿像是被一团棉絮堵死了，连求饶都发不成调的音节，唯有最还有不受驱使的生本能，在毫无理智的痛苦与陌生快意里，拿着自己所拥有的情跟绷迎合着侵的外。

周遭在下坠。

峰呼啸的风声不见了，她知自己在哭但是只有一吞咽的骨穿音能知耳朵没聋。在这片静止的空间，官被尽数拖回了内那被大肆侵扰的，在不依不饶的翻搅与碾压下，刚刚在泪光中聚起的一丝清明，又一被散成空的浮光。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她那张哭了的脸上。

指节间覆满了一层温、微稀而极度的意，全然不同于先前抹在她上的津，带着个人质不同特有的清甜香气。窍内烂得不可思议，随着他手下的推移、与再度陷落，自发地将那微凉的剑茧彻底裹缠。

他浑溢着寻到称手玩件的那微妙兴奋劲。

从百无聊赖，开始会着掌心下这团由涩到浸透、由抵抗到的每一次微小反馈。指下的动作机械而沉静，不带温存，亦没有急切，就着那层化不开的汽与意，极耐心地翻把玩了近一刻钟，任由怀里的人在委屈与灭的眩里彻底缴械。

清微峰堪称太虚剑宗内最孤绝的一死地。

万丈罡风在峰外呼啸，千百座云山在脚下翻如奔雷，可在这方圆数丈之内，整片天地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气生生剜了来，悬停在虚空。没有风声，没有松涛，甚至连飞鸟划过云海的振翅声都被隔绝在无形的光幕之外。连正午刺目的日光落在这块大的青石上，都凝固成了一片苍白静止的霜雪。

在这片被彻底了声响的空茫天地间，青石上的两个人像是一幅落笔即定的古画，维持着近乎永恒的静止。

凌霄朔依旧侧卧在石面一侧，白衣如冷玉铺展，神情淡漠得不见半波澜。他的躯、衣袍、乃至垂在石边的长发都纹丝不动，仿佛千百年来坐看沧海桑田的石雕神像。

而他怀侧被禁锢住的少女，同样动弹不得。她的四肢陷在不可撼动的天地重压之下，每一寸骨都被固定在粝的石面上，连撕心裂肺的哭叫和慢慢变了频调的息，都没跑自己的内分毫。

这死寂的静里，唯有一只手在动。

那只属于凌霄朔的、修长如冷白雕玉的手，垂在衣料散的影，不疾不徐、专注地浅翻着。他的手腕极稳，指节每一次微小的屈伸、碾压与提拉，都带着一近乎荒诞的漫不经心。

没有声音，痛与灭的眩在无声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