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浑透小死数次，连发丝都黏在的脸颊上狼狈不堪了，沈青惟才终于腰一撞，满了烂餍足不已。她约莫还咬着我通红的耳垂说了什么夸赞的言浪语，我已经听不脑了。

沈青惟蹙眉，自是不愿见新床再被污染。见我目光涣散难聚，俨然无法对话，她便找了刚刚丢在一旁的珠串，随手重新堵回去。

我像沉在中双耳嗡鸣不绝，半晌才理解她说的话，瞬间一绝望笼罩心，前一黑没了知觉。

“小五，这才第一天而已。”

下噗嗤噗嗤更凶了，偏她还凑到我耳边故作好心：“小五，轻声，莫让他人听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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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着气动弹不得，只有指尖还能蜷缩两下，私隐隐作痛着任她施为，直至内再次满满胀胀，严丝合连温都漏不来了。

“青惟、…真…真的、不行了……累……”

她没收着力，抱着姿势像要把我贯穿一样，低看，小腹一鼓一鼓的都是她的形状，好怕被破…

“我刚给家中递了信，会多留两日，同你一下山……”

是了，窗还开着……我恍然意识到山里的寺庙清静非常，静到有一异响，都会放大数倍被人隔墙听得一清二楚。

成薄薄的圆。沈青惟量比我，我挂在她腰间，要死了一般讨饶都讲不明白，只剩绝望泣音和噎，像个被她坏的破烂娃娃上下颠动。

“呃！…哈嗯……”

“……”

末了她拍拍我红的脸颊。

“嘶…伺候得真好，天残还有这样的天赋？”耳边是沈青惟带着满满情的低语。

“啊啊…求你，太了……”

别无他法，用尽仅剩的理智和气力咬住尖，默默让沈青惟抱着亵玩。绵绵的落再被她提起来卡住膝弯，心被得发麻…十下、百下，沈青惟得快连呼都重了些，我却只能双目发虚地埋在她肩膀，只有被刺激到要的时候才会剧烈打战脚趾蜷起，一次次将几乎破而的哀鸣求饶咽回肚中，嘴里甚至咬些血腥味。

“莫不是坏了？”

地上积了一滩，沈青惟慢慢后夹不住又掉了几滴，一路延伸回床上。我被放下来神恍惚地，尖险些咬破红艳艳的，双也合不拢，痛到酸麻的小一直外溢装不下的浊，就那样半死不活地苟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