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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白衬衫外面是件甲，额角画了一伤，手里拿着一张被撕去半边的扑克牌。

“不……”

“朋友的主意，说不用钱，家里随便凑凑。现在他自己扮得像模像样，就我得挨个解释。”

“难怪我刚才看着不像你。”

“许令仪。”

“我是说这个。何竞，宋弈的朋友，刚才排队的时候见过你。”

她将杯放下，何竞恰好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那边拍照，说大家都被叫过去了。

许令仪笑着应好，把旁边的位置给朋友空来。人群不断从面前经过，她收回视线，等嘉宁拿饮料回来。

拍照的地方就在隔，一块黑幕布前摆了脚凳，旁边放着几样。何竞替她拿了一枝黑玫瑰，她没接那把夸张的塑料刀，说自己不想拍得像刚和人打完架。

照片上那对银耳环很醒目，她记住了，又想问嘉宁跟郑若琳熟不熟。可刚才连个白裙都没顾上找，这会儿再问，岂不是全让嘉宁猜到了。还是别问了，她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笑。

许令仪迎着他的目光站起来。只是拍张照而已，她也想留两张今晚的照片，为什么不去呢。

“怕啊，所以一会儿你要是听见，就帮我答。随便说什么，我都认。”

“知，坐着等我。”

许令仪被他逗笑了。

“太闷了，了十分钟就摘。”

“果就行，别太酸。”

她说旁边有人，他便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白裙的有好几个，你有她照片吗？”

许令仪应着，目光却先落在门。郑若琳还在同周衡说话，他低着听，望着的也是郑若琳。直到嘉宁问找着没有，她才想起要找的是白裙。

“那给我，我看起来已经输了。”

“有，我去看看。你喝什么？”

“算了，再讲究下去，今晚什么都别了。”

帮忙找找。

“你不怕别人再问？”

“你自己选的？”

孟嘉宁拿饮料回来，认他，问他不是说要面。

“这个座位有人吗？”

何竞把那张牌翻过来，背面还贴着一截没撕净的胶带。许令仪指给他看，他低抠了两下，没抠掉，索将牌回袋。

朋友收起手机，她便换了句话：“那边有不加酒的饮料吗？”

“好啊。”

“知，听他们叫你了。”他坐下来，把那张牌放到桌上，“你看得来我扮的是什么吗？”

两个人聊起宋弈今晚的安排。许令仪接过朋友递来的无酒饮料，刚喝一，就看见周衡从人群后面走来。

她拿上包，跟孟嘉宁说去拍两张，一会儿回来，又问何竞在哪里。

他叹气：“又一个。宋弈让我别说了，就当没睡醒来打牌的。”

许令仪看了看牌，又看他的脸，实在没看明白。

话刚起，她看见周衡抬，目光越过桌边的人，落在自己这里。

郑若琳仍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