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說要看月中心，是吃早飯時講的。

她講這話時正把滷剝開，黃壓碎在粥上。

「今日午後去。」她說，「柏軒陪妳姊妹看產房，紙的事看完再講。」

語霜的匙停在碗沿，睛抬起來，先望她姊，再望我。

語晴沒聲，只把桌布底下的腳收回去，不再碰我。

我握著粥碗，算盤從黃碎開那一下就開始打。

產房在蔡家手上，看產房就是看那筆錢的門面。

阿母的機車在前，我騎車載語晴，語霜搭計程車跟在后頭。

月中心在東區的大樓頂樓，電梯開門就是淡粉的簾。

櫃檯的護理師替我們換拖鞋，鞋是新拆的，膠味黏在腳心。

「蔡太太早。」護理師笑，「醫師在產房等。」

阿母應了一聲，圍裙沒解，腳步熟得像走自家樓梯。

產房的床鋪得雪白，簾是淡粉，床頭掛著搖鈴，鈴是銅的。

「獨間獨住。」醫師說，「產後擱久不讓家屬進。」

「我要與隔相通的。」阿母講，「雙生，姊妹各住。」

醫師翻手裡的資料，指尖在紙上劃。

「相通的要樓層邊間。」他說，「費用較。」

「錢不是問題。」阿母說，「問題是誰住。」

我站在床邊，手掌壓在那張雪白床單上，布底下有電熱毯的。

「阿母。」我講，「孩落地寫誰的姓。」

「落地那刻姓蔡。」阿母把簾拉開一半，光落在床上，「姓沈的要等。」

「等多久。」我問。

「等到紙改。」她說，「紙改要女兒點頭。」

語霜走到床邊，坐下去，床墊軟得往她陷。

「我點頭。」她說，「前提是我住這間。」

語晴站在簾外，只半張臉，睛在淡粉的光裡發亮。

「我也點頭。」她說，「前提是我姊夫姓沈的種先落地。」

醫師咳嗽一聲，把資料闔上。

「蔡太太，」他說，「家屬在外間等。」

阿母帶我們來，簾在背後合上，搖鈴輕輕響了一下。

外間的沙發是布的，坐下去就陷，阿母坐中間，包壓在膝上。

「午後去店。」她說，「傍晚律師約在旅館，紙要當場講。」

我心裡咯噔，紙要當場講，意味著今天就要定。

「律師認得雙生？」我問。

「認得。」阿母站起來，「他辦過阿公的囑咐。」

回店的路上，語霜在計程車裡傳訊息給我，只寫了店裡那件長衫的名字。

我盯著螢幕，語晴在我後座攬我腰的手緊了一下。

「她傳什麼。」語晴講，下抵在我肩。

「傳貨。」我說，「店裡的衫。」

語晴沒再問，只把臉貼上我頸，發熱的呼噴在我耳後。

選店的鐵門拉上一半，阿母坐在收銀台後算帳，老鏡到鼻尖。

「律師約在傍晚。」她把圍裙解下擲在台面，「我陪妳姊妹去，柏軒先去開房。」

「阿母也去旅館。」語晴說。

「我在樓下咖啡廳等。」阿母講，「紙的事你們姊妹先講。」

我拿著房卡進電梯，語霜與語晴一左一右貼上我。

電梯的鏡照我們，兩張臉同，連頸上的紅印都同。

「姊夫。」語霜在鏡前仰頭，過我臂，「妳幫誰開門。」

「都進。」我講，「紙要姊妹都點頭。」

房門開，商務旅館的燈是崢黃的，床寬，窗簾拉得密。

語霜反手把門鎖上，鎖咔噠咬住，屋裡只剩冷氣的低鳴。

「律師擱兩點鐘才來。」語晴坐在床沿，手指繞著髮尾，「紙的事先講。」

「先講。」語霜跪上床，膝蓋壓進床墊，「講誰住產房。」

我站在床中間的毯上，聽著姊妹倆一搭一唱，像在念一份我沒簽過的契約。

「阿母講誰生男孫誰住。」我說，「可紙要兩個人都簽。」

「簽了就是共所有。」語霜說，「共所有就是共丈夫。」

語晴站起來替她妹脫鞋，動作熟得像替自己脫。

語霜的襪褪下時帶一聲細響，腳心還留著襪的紅印。

「柏軒。」語晴抬頭，圈有點紅，「妳今晚別講姓，先講妳要誰住產房。」

我沒答。語霜已經把上衣下擺掀過，兩團，暈是淺粉的那種。

「姊，妳幫姊夫寬衣。」語霜說，「我幫妳脫裙。」

語晴的手指摸到我襯衫下擺，指尖涼得像剛握過可樂罐。

我一件件被她剝開，領帶走時她指節過我結。

語霜的裙從她頭頂翻下來，裡面沒穿內衣，頭成兩粒。

姊妹倆站在一處，形、腰窩、大的弧度全同，連頭朝外的角度都同。

我分不清我在看誰，這念頭讓我褲更緊。

語晴被我看得臉燙，側去關那盞檯燈，只留床頭的小夜燈。

光變成橘的，床單皺著，皺紋像。

語霜先躺，仰躺，兩分開，骨撐起床單一角。

「姊夫過來。」她拍床，「從小妳就抱我睡，妳忘了？」

語晴趴到她妹耳邊講了句什麼，語霜笑，笑到顫。

我跪上床，手掌壓住語晴的腰，她腰窩凹進去的形狀我婚前就摸過上百回。

語霜的手從我骨往下，握住我，掌心熱得反常。

「這麼大。」她語氣像在評價貨，「姊妳吃得下？」

語晴跨坐到我側面，貼上我膛，頭過我暈，麻從脊椎竄到後腦。

她住我下，頭探進來，吞了我半聲悶哼。

語霜的手指在我話兒上打圈，只碰冠頭那一圈，指甲邊緣刮得龜頭發麻。

我腰，話兒從她指縫竄去又落回她掌心，她手掌合起來，上下，速度慢得像在擰瓶蓋。

語晴的裙褪到腳踝，內褲是她挑給我看的白那條，她當著我面把它往旁勾開。

她側躺，壓上語霜的，兩人的小疊，腳背相貼。

「妳先用嘴。」語晴說，「我先用手。」

我以為聽錯。語晴的手已經握上我話兒，語霜則往下，貼上我小腹。

語霜的尖從肚臍往下，到邊就停，抬看她姊。

語晴的手著我的話兒上下動，指腹壓住系帶那條，每回往下都壓得特別重。

語霜張，住冠頭，面貼著往下壓，頭輕輕一縮。

我腰一軟，手掌掐住語晴的，她軟得陷進我指縫。

語晴的手沒停，反而加快，指節撞在我話兒，發濕的啪啪聲。

屋裡的聲、呼聲、床單聲全擠在這一床。

「姊，換。」語霜糊地講，離開時拉一線銀絲。

語晴翻，臉貼上我下，髮絲掃過我大內側，癢得我氣。

她得，整吞到底，鼻尖壓上我的，鼻息全噴在龜頭上。

語霜的手則繞到我背後，指尖探進我溝，壓住後那圈打轉。

我全汗豎起，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

「別夾。」語霜講，「律師還早。」

語晴的頭上下滾，頭一直壓著話兒下側那條，每回退又整吞回。

她退時上掛著泡，睛望著我，白裡有光。

我心裡那算盤停了，只剩一個念頭：這姊妹倆是同件事的兩面。

語晴忽然退開，坐到我上，內褲還勾在腳踝，直接壓上我小腹。

她背對著我坐，磨著我話兒，從一路往上蹭，磨得冠頭在溝裡打轉。

語霜從旁貼上來，壓上語晴的背，兩團疊成一溝，把我話兒夾進溝底。

的軟熱從兩面壓住話兒，頭著刮過龜頭，我腰不由自主往上頂。

「自己動。」姊妹倆同時講。

語晴的開始上下碾，語霜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我話兒往下壓，合她姊的碾法。

溝裡的聲越來越響，床單濕了一小片。

語晴的從白轉粉，暈脹得發暗，頭得像要戳穿我手掌。

我掐住她兩邊往中間擠，擠一更的溝，話兒陷進去不來。

語霜的手卻空了，她中指探進自己下，隔著薄薄一層濕意打圈。

「姊夫看我看。」她著講，「我跟姊一模一樣。」

我抬頭。語霜的屈起，腳跟壓著床，手指在她小外撥開，粉，與她姊婚前的模樣分毫不差。

語晴的越碾越快，話兒在溝裡被擠得發燙，我大痙攣，快湧到。

「別在上。」語晴著命令，「旅館的床單阿母會問。」

我一把把她翻過來，她背撞進床，氣音從嚨擠來。

我跪起，話兒從溝來，帶兩白亮的。

語晴的分開，內褲被她姊扯掉，語霜的手順著她姊的大往內。

語晴的小已經濕透，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

語霜的指頭替她姊開，兩指並著進去，指節彎曲，壓住前那塊。

「這麼濕。」語霜笑，「姊，妳當著姊夫的面。」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那團床單，指節發白，腰自己往上迎。

我扶住話兒，冠頭抵上她，那圈立刻住，熱得發燙。

我慢慢往下壓，她的卡住冠頭，一圈圈往裡翻。

語晴的嘴張開卻沒聲音，脖繃起，指甲摳進我小臂。

壓到底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軟開，腳跟從床面去。

我抱著她腰，開始往復，每回留半截，再整撞回去。

床單拍著床板，啪、啪、啪，節奏穩得像打更。

語霜跪到床尾，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壓上，頭她姊的肩胛。

語晴的手往後伸，抓住她妹的手，十指扣住。

姊妹倆同時，聲音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我加快速度，腰撞得語晴整個人往前，語霜的膝蓋頂住她姊的。

「換我。」語霜講，「姊撐不住了。」

語晴被扶著趴到床頭，臉埋進枕，抬，裡的順著大往內淌。

語霜站起來，裙腰那條帶早不知去向，她跨坐到我上，往下沉。

我話兒整沒進她體內，她的比她姊更緊，緊到上一地絞。

語霜仰頭，結上下滾，手指掐住我肩。

「姊夫。」她聲音抖，「我跟姊哪裡不一樣？」

我手掌壓住她小腹，觉到話兒在她體裡頂的形狀。

「這裡。」我著講，「妳絞得比她狠。」

語霜笑，笑到淚，開始上下搖，搖得床架吱吱作響。

語晴從床頭回頭看，臉被枕頭壓紅，睛卻亮，伸手摸她妹的。

她手掌托住語霜的，指頭住頭，語霜的腰立刻軟下去半截。

我掐住語霜的腰往上迎，她往下坐，兩人的力撞在一處，話兒頂到最。

語霜的開始，一圈圈絞住話兒，絞得我龜頭發麻。

「要去了。」她氣音斷掉，「姊，妳也去。」

語晴趴回床，勾上我腰，自己收縮，聲從兩人的間擠來。

語霜的在她姊手掌裡顫，頭得發紫，溝淌著與汗。

我話兒被她絞得往裡縮，頂在，脹得發疼。

「哪裡。」語霜著問，「姊講。」

語晴的還在，她話：「嘴上。旅館的床單不髒。」

我一把把她攬近，話兒從語霜體內，抵上語晴微張的。

頭一燙得她頭一縮，白進她裡，從嘴角溢來。

她睛瞪大，手卻住我的，不讓我退。

接著幾她全吞下去，頭上下滾，白裡泛光。

剩餘的噴在她下與頸，燙幾點紅，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語霜的手還握著我話兒，最後幾滴落在她掌心，燙得她五指一合。

屋裡靜下來，只剩聲，冷氣過濕透的床單，涼意貼上脊背。

語晴攤開手掌，把嘴角那團白抹在語霜的上，抹得均勻。

「旅館的紙巾在浴室。」她說，聲音啞，「妳去。」

語霜攤開自己的掌心，那團白裡混著她的，她望著她姊，笑到。

「姊，」她說，「妳吞的那團，跟我掌心的這團，誰的。」

語晴沒答，伸手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躺回床，天板嵌著一顆燈，光淡得像漬，算盤又噼啪地打起來。

產房在蔡家手上，紙在律師手上，律師在樓下等，連今晚這張床也是姊妹共的。

我要孩姓沈，就得讓留家的女兒也懷著沈家的種。

門外走廊傳來機車聲與電梯聲，律師還沒到。

語霜靠上我肩，貼著我臂，頭又起來。

「柏軒。」她聲音啞，「妳還沒問我姊要不要擱要一回。」

語晴已經跪爬過來，貼上我大，濕熱的隔著磨了我一下。

「要。」她說，「我姨媽擱沒來，正好懷。」

語霜的呼亂了半拍，手卻把語晴的分開。

「妳姨媽也沒來。」語霜補一句，睛望著她姊，「姊，妳敢講妳沒要。」

語晴沒回，只把我話兒握過去，慢慢，掌心還沾著她自己淌的。

「律師還沒到。」她說，「妳小聲。」

語霜已經趴到我前，貼上我大內側，頭沿著邊。

她得慢，尖每回到邊就拐回去，得我大發顫。

「妳姊的。」語晴命令，「從頭。」

語霜的頭壓上她姊的小，沿著繞圈，繞到上面那點就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