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霜的尖從肚臍往下，到邊就停，抬看她姊。

我心裡那算盤停了，只剩一個念頭：這姊妹倆是同件事的兩面。

語霜的手則繞到我背後，指尖探進我溝，壓住後那圈打轉。

語霜的手指在我話兒上打圈，只碰冠頭那一圈，指甲邊緣刮得龜頭發麻。

「姊夫過來。」她拍床，「從小妳就抱我睡，妳忘了？」

姊妹倆站在一處，形、腰窩、大的弧度全同，連頭朝外的角度都同。

語晴被我看得臉燙，側去關那盞檯燈，只留床頭的小夜燈。

「別夾。」語霜講，「律師還早。」

語霜的裙從她頭頂翻下來，裡面沒穿內衣，頭成兩粒。

語晴的手沒停，反而加快，指節撞在我話兒，發濕的啪啪聲。

語霜的手從我骨往下，握住我，掌心熱得反常。

語晴的裙褪到腳踝，內褲是她挑給我看的白那條，她當著我面把它往旁勾開。

語晴的手著我的話兒上下動，指腹壓住系帶那條，每回往下都壓得特別重。

她得，整吞到底，鼻尖壓上我的，鼻息全噴在龜頭上。

的契約。

「簽了就是共所有。」語霜說，「共所有就是共丈夫。」

語晴跨坐到我側面，貼上我膛，頭過我暈，麻從脊椎竄到後腦。

語晴趴到她妹耳邊講了句什麼，語霜笑，笑到顫。

的軟熱從兩面壓住話兒，頭著刮過龜頭，我腰不由

她退時上掛著泡，睛望著我，白裡有光。

我分不清我在看誰，這念頭讓我褲更緊。

語晴忽然退開，坐到我上，內褲還勾在腳踝，直接壓上我小腹。

「妳先用嘴。」語晴說，「我先用手。」

「柏軒。」語晴抬頭，圈有點紅，「妳今晚別講姓，先講妳要誰住產房。」

我腰一軟，手掌掐住語晴的，她軟得陷進我指縫。

我跪上床，手掌壓住語晴的腰，她腰窩凹進去的形狀我婚前就摸過上百回。

她側躺，壓上語霜的，兩人的小疊，腳背相貼。

語霜從旁貼上來，壓上語晴的背，兩團疊成一溝，把我話兒夾進溝底。

她背對著我坐，磨著我話兒，從一路往上蹭，磨得冠頭在溝裡打轉。

「姊，換。」語霜糊地講，離開時拉一線銀絲。

我一件件被她剝開，領帶走時她指節過我結。

「姊，妳幫姊夫寬衣。」語霜說，「我幫妳脫裙。」

語晴的頭上下滾，頭一直壓著話兒下側那條，每回退又整吞回。

屋裡的聲、呼聲、床單聲全擠在這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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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汗豎起，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

語霜先躺，仰躺，兩分開，骨撐起床單一角。

我沒答。語霜已經把上衣下擺掀過，兩團，暈是淺粉的那種。

光變成橘的，床單皺著，皺紋像。

語霜的襪褪下時帶一聲細響，腳心還留著襪的紅印。

語晴翻，臉貼上我下，髮絲掃過我大內側，癢得我氣。

她住我下，頭探進來，吞了我半聲悶哼。

語霜張，住冠頭，面貼著往下壓，頭輕輕一縮。

「這麼大。」她語氣像在評價貨，「姊妳吃得下？」

「阿母講誰生男孫誰住。」我說，「可紙要兩個人都簽。」

語晴的手指摸到我襯衫下擺，指尖涼得像剛握過可樂罐。

我以為聽錯。語晴的手已經握上我話兒，語霜則往下，貼上我小腹。

我腰，話兒從她指縫竄去又落回她掌心，她手掌合起來，上下，速度慢得像在擰瓶蓋。

語晴站起來替她妹脫鞋，動作熟得像替自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