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響，像一串風鈴。

語晴的溝夾著話兒上下碾，頭著刮過龜頭，與汗糊成一層。

我掐住她兩團往中間擠，擠一更的溝，話兒陷進去不來。

「姊。」語霜的指尖還在我後打轉，聲音碎掉，「妳夾得比我狠。」

語晴沒答，只把語霜的拉進嘴裡，住頭用力。

語霜的腰彈起，自己收縮，從她間噴來，濺在我小腹。

我扶住語霜的，把她轉過來壓在貨架上，話兒從溝來。

兩白亮的掛在她姊的上，語晴的暈脹得發暗。

語霜的張開，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

我冠頭抵上去，那圈立刻住，熱得發燙。

「店裡。」語晴又講了那句話，卻伸手把語霜的托，「妳小聲。」

我從後面往復，每回撞到底，語霜的腹頂一個形狀。

她的壓在嚨裡，變成氣音，指甲摳進紙箱的邊。

語晴跪到她妹面前，把語霜的進嘴，頭壓住暈。

姊妹倆的聲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我加快，貨架吱吱地叫，紙箱塌了一角，衫從架上下來蓋住腳。

「要去了。」語霜的聲音斷掉，「姊，陪我去。」

語晴抬頭，上掛著白的，她把自己的裙擺撩過腰。

「姊夫。」她說，「在妳姊的裙上。裙是店裡的貨，洗得乾淨。」

我掐住語霜的腰最後猛撞，話兒在她體內膨脹。

頭一噴在語晴的裙擺上，燙得她腹肌一縮，白濺進裙的摺縫。

接著幾落在語霜的與鎖骨，拉幾長絲。

語霜的還在，白沫從兩人相貼的間擠來，滴在地板上。

屋裡靜下來，只剩咱的，頭頂那顆燈泡微微晃。

語晴的裙擺鋪著白，摺縫裡積成一小汪，隨著呼晃。

語霜攤開手掌，抹開自己上的白，抹到她姊的裙上，動作像在塗藥。

「這件要賣。」她說，「掛回去，標籤朝裡。」

語晴笑到，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話兒，白從語霜湧，淌上她的大內側。

語霜蹲下去，用手指把那團白抹進裙擺的摺縫，抹得均勻。

「姊夫。」她仰頭看我，裡全是光，「我的那份，擱姊的裙上。」

布簾外頭，鐵門縫漏進一条街的聲音，機車聲遠遠地過。

阿母的腳步聲沒回來，店裡只有咱的呼。

語晴把衫從語霜頭頂拉下來，領過她妹的頭，語霜抖了一下。

「接店的事。」她邊扣衫的標籤邊講，「妳到底要寫誰的名。」

「姊妹都寫。」語霜說，「也寫姊夫。」

我盯著地板上那灘，算盤又噼啪地打起來。

錢在店裡，店在雙生手上，雙生共一個丈夫。

那麼那筆錢遲早要經過我的床，也經過我床上的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