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的對話走向讓瑞雯覺得自己的偏頭痛又復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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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瑞雯肯定的點頭，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但她一時也想不起來。

「小卡就是偶像的照片，可以是自拍也可以是形象照或寫真，有官方的也有粉絲自製。」看著兩人越來越困惑的神，瑞雯決定換個更淺顯易懂的說法。

傑克了聲哨。

「難怪年輕人愛蒐集。」傑克附和。

來人舉手擋住了鐮刀，緩緩走，接著在瑞雯前方單膝跪地，跪地的那隻腳，膝蓋距離瑞雯的腳尖只有不到一個掌心的距離。

舉起鐮刀蓄勢待發，準備在對方頭的瞬間攻擊。

瑞雯臉上掛著微笑，生生把吐槽的衝動壓下來。

看著瑞雯消失的影，金屬盔甲一言不發，緩緩起，循著空氣中殘留的力痕跡，繼續向著主人的方位前行。

熟悉的組合讓墨瑟先生辨認了來人的分，臉上也因此意味長的微笑，左耳轉回前方，決定不提醒。

「我想的事便是效忠於您。」金屬盔甲抬頭，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可以受到他的誠懇。

兩百年前的東西新嗎？

她可以確定，不來者是誰，他就在拐角處。

「難怪他剛剛的狀態那麼奇怪，很少看到對我鐮刀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瑞雯恍然大悟，「連依託咪O都有，他本是把毒品當小卡在集嘛！八成就是因為毒才會車禍。」

「鏘、鏘。」「哐啷、哐啷。」

瑞雯驚恐地瞪大了雙，連忙收回了鐮刀，往後退了幾步。

除了清脆的金屬聲，還有沉悶的重落地聲嗎？

「稍等，布萊克伍德女士，妳太心急了。」墨瑟先生嘆了氣。

「小卡是什麼？」新名詞現，墨瑟先生再度追問。

圓弧的銀白剛一角，鐮刀便揮向目標，金屬接的聲音在街角響起。

「郵票啊，那確實是很新的東西。」墨瑟先生點頭認同。

瑞雯也不客氣，抓起鐮刀就往傑克的方向砍。

「像郵票那樣，不過再大張一點。」

雖然墨瑟先生我惹不起，但還會怕你區區一顆南瓜？

「不需要。」

「就是說阿，布萊克伍德女士。」傑克在一旁模仿墨瑟先生的語氣，對著瑞雯擠眉。

「沒必要這樣，老哥。」緊張地吞了唾沫，繼續曉之以情，「那天只是意外，你可以去追尋你想的事。」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瑞雯停下攻擊，豎起耳朵聆聽。

果不其然，換成這種暴簡略的說法，一貓一瓜都原來如此的表情。

東方有云：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哐啷。

墨瑟先生優雅地梳理著前掌的髮，他已經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事情，決定不聲。

「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吧？」瑞雯開打斷他們毫無意義的談話。

「主人，請接受我的效忠。」溫潤的音從堅的金屬盔甲中傳。

聲音愈發靠近，瑞雯舉起鐮刀警戒。這個聲音雖然給她熟悉的覺，但不曉得為什麼讓她的心臟得更加快速。

專心探測周圍的墨瑟先生率先注意到，左耳了，悄悄調轉了方向，分神注意這異響的動向。

聲響越來越清晰，也代表和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落下這句話後，瑞雯連忙念咒，帶著眾人遠離金屬盔甲。

在他們玩鬧之時，遠處傳來了金屬的聲音。

對於毒品倒是略有耳聞。

「哎呀，脾氣怎麼這麼火爆。」大的胖南瓜在空中靈活走位，閃掉每一記來自瑞雯的攻擊之餘，嘴裡也不忘嘲諷。

來了！

哐啷。

「有嗎？」傑克懸停在空中，側耳傾聽。

「對阿，小卡是什麼？」傑克同樣好奇，他只能嘗味，無法看到靈魂的記憶。

「沒錯。」傑克嘴角揚起，詭譎陰森的笑容，「喪屍O彈、冰O、古O鹼，嘖嘖嘖，一個不落。」

「小卡就是??」看著兩雙求知慾旺盛的大，瑞雯一時間還想不到要怎麼跟這兩個老骨董解釋小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