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补考从捅进洞开始

法师塔的夜是烫的。石头缝往外冒热气，我躺在修炼垫上，裤裆那一块已经湿透了一层。

垫子叠了三层厚，最上面那张归我。塔里十二个学徒共用一张青石大床，床宽得躺下所有人还能空出一排。谁挂科谁睡中间，中间最热，也最容易被别人的梦话吵醒。

我叫方岩，入学三个月，四门课全挂。今天下午教务司贴出补考单，补考项目不是笔试，是身体检查，主考人是我导师，姓苏，塔里人叫她苏导师。

傍晚她把我叫进塔心的圆屋。八盏长明灯，热得发白。一只灰色契约兽蹲在灯架上舔爪子，眼睛一直钉在我裤裆上。

苏导师坐在高椅里，手里捏着我的学籍塔册。她把第一页转过来，指着名字底下那四个字给我看：已成年。

她说，塔册写明你已成年，检查按成人的规矩走，不许遮，不许躲，不许喊停。

我说我挂的是灵力课，跟身体有什么相干。

她把塔册往桌上一拍：你的灵力长在身体里，洞堵住了，灵力就走不动。脱。

我脱了裤子。屋里热，我还是缩了一下。她让我趴到检查台上，两手撑开，两腿分到最开。台上刻着一圈纹路，纹路里盛着温的灵力油，她抹了一把手，油立刻化成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

她先查后洞。一根手指按在口上，转了两圈才顶进去。我整个人弹起来，被她按住肩膀。

她说，放松，你的洞比你的灵力紧。

第二根手指跟着挤进来，指节压着内壁往前顶。她去找那个点，找到了就往下按，按得我喉咙里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我洞里进进出出，每顶一下，我的前面就跳一下，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两条线。

她查了整整一炷香，中间让我自己数，数到八十才肯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带出一串水，拉得很长，滴在台上。

她说前洞也要查。让我仰躺，两腿盘到她腰两边。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东西，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她没往上面套，只用两指夹住前端，往尿道口里探。

她说，尿道也算洞，灵力从这儿出，也从这儿进。

我腰自己往上顶。她警告我，补考期间不许射，射一次扣一次分。

我咬着牙忍。她夹着前端的手一松一紧，指腹往上顶，每顶一下我肚子就麻一下，塔册上的灵力记录跟着她的手一起抖，抖成一串歪斜的线。她说我的前洞比后洞更不争气，才探进半寸就夹住她的手指，夹得她指节发酸。

后来她让我趴回去，把后洞里的检查水全数逼出来。她用手指在里面画圈，画到第九圈，我肚子一抽，一股水自己喷出来，溅在她袖口上。

她说这叫失禁反应，是灵力通了的表现，记一笔，算加分。

我在台上喘，裤子都穿不稳。苏导师翻开我的学籍塔册，在第一页那行已成年底下画了一笔，说补考第一场通过。

我以为完了。她让我穿好裤子，跟我一起往大床那边走。

青石大床上，十一个学徒已经躺好，只留中间两个位置。躺在我左边那位是苏导师的女儿，我的师姐苏小满，塔册上她也写着已成年。她跟我同床三个月，夜里她的腿一直压在我腿上，今夜的腿压得比往常重。

苏导师站在床尾，把我的塔册合上，说今晚补考第二场就在这张床上，十二个人一个都不许走。

灯全灭了。我听见契约兽从灯架上跳下来，爪子踩在石头上，一下一下，朝我这边来，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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