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踩到我了，笨狗妹妹。”

然后虞凌雪在某个旋转的间隙里偏过来，凤对上了虞小绵的目光。

那只手收回去时指尖在虞小绵腰侧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不小心脱的，又像是故意的。

虞凌雪的舞步更轻盈更现代些，旋转时黑波浪发在灯光里甩漂亮的弧线，凤半阖着，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嘴角忽然弯一个很明显的弧度，脚下步伐一转，整个人便朝着虞小绵的方向了过来。

她坐直了，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杏跟着包厢中央那两影转来转去，脑里那些七八糟的念被音乐的一一地冲净了。

虞凌雪的手臂在她腰后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

“妹妹也一起来呀！”

她的僵得像一块木板，手臂被虞凌雪拉着举到半空，手指都不知该怎么摆。

她的脸烧了起来，从耳一路到颧骨，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

虞小绵的脸埋一片温的柔中。

虞小绵能觉到虞凌雪的温从那一小片接的地方开始蔓延，像温一样漫过她的肩膀、脖颈、耳廓，把她整个人都泡了那清甜的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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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绵立刻朝卓佳茵伸了手，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虞小绵的脚不知该往哪里放，她平时走路都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在实，此刻被虞凌雪搂着腰在音乐里摇晃，每一脚踩下去都像是踩在棉上。

“小绵绵，来和我一起吧。”

虞小绵的呼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说完便转走到沙发前，一坐下来，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拧开盖了两。

“笨妹妹，才不想和你一起。”

边生长了多年的柳树，每一枝条都有了自己的意志，风来的时候便顺着风的方向摇曳，风停了就静静地垂着，姿态里全是恰到好的从容。

虞凌雪的贴着她的肩窝，心从布料和之间透过来，隔着两层夏衫，清清楚楚地打在她的锁骨上。

虞小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一只温的手攥住了。

虞小绵想从她怀里挣来，虞凌雪的手臂环在她腰后，像一柔的枷锁，收得的，她越动那两条手臂收得越。

虞凌雪的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的侧脸，她能觉到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面的形状和分量，随着虞凌雪微微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像两只被拢在掌心里的鸽。

虞凌雪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力不大，那几手指像长了钩，虞小绵挣了一下没挣开。

卓佳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们旁边。

虞凌雪的下搁在她，温的气息从发间漏下来，打在她后颈上。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被撞疼后的闷意，尾音里那笑意压都压不住。

虞凌雪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包厢中央，她就站在卓佳茵后半步的位置，白格裙的裙摆在旋转时扬起来，像一朵被风开的。

虞凌雪不容她拒绝，一只手到虞小绵腰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轻轻一带，虞小绵整个人便被她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隙里捞了来，踉跄着跌包厢中央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地上。

脚下的步越来越，好几次差踩到虞凌雪的脚，最后一次踉跄时整个人往前扑去，额撞上虞凌雪的下，虞凌雪闷哼一声，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把她整个人箍了怀里。

虞凌雪贴在她侧，几乎压上了虞小绵的手臂，那层薄薄的格裙布料本挡不住底下的温度和弹，虞小绵的手臂陷一片柔的弧度里，每动一下都能觉到那团饱满在布料下面沉沉地晃。

她看着虞小绵被虞凌雪箍在怀里那副又窘又慌的模样，杏里掠过一丝很淡的不忍，像面被风拂过的一波纹，转瞬即逝，可虞小绵捕捉到了。

她的动作很随意，虞小绵注意到她拿瓶的那只手用了太大的力气，塑料瓶被她攥得咔嚓响了一声。

“你跟着们一起就好啦~”

清甜的香从虞凌雪的颈窝和发间漫来，混着方才薯片的咸香和火锅底料的余味，虞小绵的鼻腔里。

虞凌雪退后半步，凤垂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赤着的脚趾在包厢地毯上蜷了蜷。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动作时而错时而并行，卓佳茵的每一个手势都带着一古典的韵味，像从工笔画里走来的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