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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看好了,我不可战胜的王兄。 你引以为傲的荣耀,你渴望不可及的神明 今夜,全都是我的了。(1/2)

6.看好了,我不可战胜的王兄。 你引以为傲的荣耀,你渴望不可及的神明…… 今夜,全都是我的了。

壁炉后方的旧排烟竖井里,混浊的空气像凝固了几个世纪的尘泥。

随着沉闷的石板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复位,尤里安贴在冰冷湿滑的垂直石壁上,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从被软禁的寝殿翻窗下坠、穿过废弃的滴水兽暗渠,再到沿着满是尖刺的常春藤滑入这处皇家玻璃花房,整个过程凶险得近乎搏命。

他的手指因为攀爬岩壁勒得生疼,可少年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孔上,却没有半点死里逃生的狼狈,反而泛着一种病态的冷笑。

联姻的抵押物?待价而沽的纯洁祭品?

内务大臣那句“不守男德便毫无价值”的斥责,还在他耳边嗡鸣。

可他们不懂,自打三天前正殿的大地被撕裂的那一刻起,整个圣索兰王国的棋盘,就已经被掀翻了。

在他十八年暗无天日的人生里,大王子雷诺不仅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兄长,更是一座不可逾越、无法战胜的绝望高山。

哪怕尤里安在背地里把体格练得再狠、心机耍得再深,看着雷诺在校场上如神祇般横扫千军的身姿,他心底深处始终盘踞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力——在凡人的领域里,雷诺就是终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正面击溃他的哥哥。

然而,三天前的广场废墟上,神话碎裂了。

那座不可战胜的高山,被深渊魔兽像破布一样抽飞,胸甲粉碎、浑身是血地跪在泥水里引颈受戮。

紧接着,那个穿着宽松灰色卫衣的少女从天而降。

连剑都没拔,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自虚空中踩落,像碾碎一只臭虫般,“咔嚓”一声,把将雷诺逼入绝境的灭世灾厄当场踩成了肉酱。

那一刻,躲在断柱后的尤里安,灵魂深处掀起了灭顶的海啸。

那是弱者对绝对暴力的极致战栗,更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狂热慕强。

在那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至高力量面前,所谓的帝国、教权、血统,全是不堪一击的笑话。而更让他浑身血液倒流、兴奋到鸡巴都勃起的,是一个无比冰冷又诱人的推论——

雷诺打不过那个魔兽;

那个魔兽被希尔达一脚秒杀;

也就是说——雷诺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绝无可能战胜这个女人。

“我为什么要拿剑去跟雷诺硬拼?”

少年眼底闪烁着淬了毒的狂喜,喉咙深处溢出无声的低笑:

“我只要爬上希尔达的床,只要成为这个女人心尖上最疼惜的宠物……”

“雷诺打不过她,而她护着我。往后在王座之上,任凭你战功赫赫、胸膛宽厚,也得恭恭敬敬向她跪拜行礼;而我……可以坐在她的膝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狼狈。”

这种狐假虎威的权力代偿,比世间任何迷药都更让他发疯。

沙、沙。

正当他心神狂热之际,花房外的碎石小径上,响起了沉重而整齐的金属甲胄撞击声,伴随着火把刺鼻的松脂气味,一道泛着冷光的火光骤然扫向了彩色玻璃的立面。

“四队巡查长廊,注意花房暗门。内务大臣有令,各处严防宵小。”

长戟的尖刃在夜色中泛着森寒的光芒,巡逻队长的呵斥声近在咫尺。

尤里安轻巧地贴着地面滑入了最大的一丛黑蔷薇花架之后,他像一尾游入暗礁的银鱼,将整个人缩进了雕像的阴影里。

尖锐的蔷薇花刺扎穿了他单薄的白衬衫,尤里安抿紧薄唇。

恐惧是真实的。

他比谁都清楚西欧王室对一个“失节次子”的惩戒有多冷酷——剥夺一切头衔、被修女当众剪光金色长发、塞进铁笼马车押送去极北苦修院,余生在冷水与皮鞭下抄写经文。

可在那剧烈搏动、几近跳出胸腔的战栗心跳中,从恐惧的最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越是森严的囚笼,打破它的报复就越刺骨。

你们把雷诺捧上云端,把我当成待售的牲口……那我就偏要借着天降神明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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