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突然半箍着，双手捂住小腹，显几分痛苦神情。

阿善珠一转，怯生生：“哥哥…那个，我今天肚好痛呀…”

燕珑玉听到这个回答，都没抬一下，她若说知，或许还能让他稍惊愕一下。

燕珑玉无心再看她表演这些小把戏，施加灵压扼住她的脖，“与我何，等你疼死后我依旧可以将你内的灵气榨，倒也算尽其用。”

见面前人不为所动，阿善只好作难，继续哀求：“好痛呀…哥哥…”

“知该怎么吗？”燕珑玉开，但想起自己似乎没让侍女教过她这些，也没指望她能知。

室内的红烛发窸窣噼啪声，烛光映照在燕珑玉半边脸上，凌厉的线条被尽数勾勒，眉骨峭，颌角分明，明明是温和烛，却更显他一张脸锋芒凛然。

毕竟妈妈说过，男人都喜床笫之间会来事的女。

阿善当然知该怎么，毕竟她已经接过客人了，但那夜的经历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傲之，这般模样，难以他的。

阿善怔然的目光落在他下的床榻，暗自咽了。

她耷拉着脑袋想了想，要是自己说不知的话，或许面前的“哥哥”会觉得她木讷，不懂风情，兴许会对她失了兴趣，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阿善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阿善闻言顿时目瞪呆，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坦说：“可是我害怕，我不想那事…”

说罢，少年毫不怜惜地扯过阿善的肩颈，反手扔在榻上，困被衾中的阿善被砸得脑乎，缓过神来时，少年已经倾而上，大的躯将后明明灭灭的烛光遮得严实。

他这是要让她伺候了吗？

“我要疼死了呀…”

她实在是害怕那些事情，更何况还是与这般残暴的人一起。

她生怕没伺候好，自己的颅就会被他在手里，而后脑浆迸溅而。

“爬上来。”燕珑玉冷声。

罢了，只是一个炉鼎，用坏了就扔。

阿善摇摇，别开说，“我不知。”

想到接下来要什么，他还是有些躁郁，虽然他自己看过的媾场面不少，但说到底也没经验，如今面前这人也是个不懂人事的，一想到自己的初云雨夜是与一个凡人，总归还是有些憎嫌。

“炉鼎没有资格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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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忘偷偷瞧那人的神，却发现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