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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与子?
冬日凛冽的寒风掠过庭院,一阵紧似一阵地拍打着窗扇。木格被吹得微微震颤,发出急促的声响。
一缕冷风穿过窗隙,钻进屋内。窗前铜台上仅剩的火苗一斜,几乎贴上蜡面,过了片刻才重新摇晃着立起。
入夜时燃起的满室灯火,如今已经熄了大半,焦黑的灯芯蜷伏在一汪凝固的蜜蜡里,靠窗的铜台上尚余一缕细瘦的青烟。铜盘里堆满层层叠叠的残蜡,冷却后泛着浅黄油润的光。
榻边和墙角还剩下不足半数的残烛。短小的烛身几乎烧到了铜钎,火苗飘忽不定,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明暗暗。
昏暗的内室中,空气里积着一股浓重而腥甜的气味,地上满是散乱的衣袍,隐约可以听见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嘶哑的哭叫,交织着肉体接连撞击在一起的黏湿声响。
透过垂落的纱帐,一个女人正被悬空架在两个男人中间。
她的双脚软软交叠在身前男人的腰后,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腿根。身后的男人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条手臂横过腰腹,另一只手扣住不断颠动的腰腹,将她严严实实地固定在身前。
她身形算不得娇小,然而夹在两个宽肩长腿、身形高大的男人之间,仍显得娇柔纤薄。前后两副汗湿发烫的胸膛几乎将她完全遮住,只剩一截细软的腰肢露在昏黄灯影里,随着撞击反复折起、舒展。
她没有一处能够真正落地,只能随着男人们的节奏被肆意摆弄。
乳白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液早已混作一团,随着持续不断的抽插从她腿间漫出来。一部分糊在两个男人的性器根部,另一部分沿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在残烛下拖出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一颗汗珠从锁骨滑入乳沟,在两团柔软间停留片刻,然后滚过挺立的乳尖,无声滴落。整具身体都被汗液与情液润出一层细腻的水光。
晃动的灯色下,她几乎成了满室最醒目的一抹白。
这三人不知道已经这样交合了多久。
床榻早已狼藉得不能落身。床帐被扯落大半,一角勉强悬在帐钩上,其余尽数湿沉地拖在地上,和满地散乱的衣袍搅在一起。枕头被随意地丢在榻角,锦被乱成一团,被汗水、精液与淫液层层浸透,深浅不一的水痕几乎铺满整张床。
“啊……好深……别一起动……里面会裂开……”
女人的意识早已涣散,身体完全任凭欲望支配。她仰着头,无意识地流着泪,口中一声接一声地、发出含混而破碎的哭叫。
身后那根肉棒在满是精液的后穴里用力地搅了搅,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她浑身一哆嗦,尖叫着:“子晦……太深了……别搅……要坏掉了……啊……”
身后那人闻言果真停了下来,作势要往外抽。龟头像拔塞子一样,把肠道里的嫩肉扯着往外翻,带得她整个人都向后仰。她几乎是立刻慌了,腰臀本能地往后追,脚踝在前面那人腰后绞得更紧,哭着喊:“不、不……别拔出去……”
话音未落,后面那人又猛地撞回来,“噗呲”一声,整根捣了进去,将肠壁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得满满当当,囊袋重重拍在那波丰满的臀浪上。
冠首一路刮过肠壁,最终狠狠擦过最深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肉棒上,悬空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眼见着她竟被身后那根肏到魂都飞了,前面的人眸色一沉,也不甘示弱,龟头朝花心一阵打桩似的狠磨。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一样,顶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的,从肚脐下方能隐约看见体内被顶出来的形状。
“别……别再顶了……郎君……要坏了……要喷了……啊——!”
她就像被串在两根肉棒上的玩物,唯一的支撑就是体内那两根同时进出的性器。
越往前躲,后面就撞得更深;越往后靠,前面又杵得更狠。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你来我往地较着劲,把她肏得眼前阵阵发白,张着嘴流着口水,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到了后来,女人几乎是在疲于奔命。腰肢彻底软下来,双腿虚虚挂在身前男人腰侧,整个人只剩随着前后两股力道上下颠动,任由自己在半空中被反复贯穿。
又过了两刻钟。榻边最后几支残烛也烧得只余短短一截。灯芯结出暗红的烛花,微弱的火苗贴着蜡面闪烁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女人忽然仰起颈子,饱满的胸乳高高挺起,腰腹绷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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