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颜知远揭开盒盖，自己先拿了一只，“最后也没见你少吃。”

顾隐没再说话，只望向颜如玉，似是有些不安。

颜如玉忍笑：“好了，拿着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顾隐这才接过：“多谢夫人。”

颜如玉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你那盒里酥少些，待会儿单独收着，别同阿念的混在一。”

顾隐微怔。

颜知远抬：“为什么？”

“晦不是不喜酥太腻么？”

颜知远看看她，又看看顾隐，顿时有些委屈：“阿娘，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颜如玉倒没觉得有什么：“上回你们一吃酥山，他几乎没怎么动过。”

“那都多久以前了。”

“你阿娘我记好，不成么？”

颜知远不说话了。

顾隐垂下，指腹在盒边缘轻轻停了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白鹘忽然在旁边扑了扑翅膀，颜如玉立刻被引了注意。

她方才来时便觉得这鸟漂亮，如今近看更是喜。通羽几乎雪白，颈侧细羽被秋日薄光一照，隐隐泛着银。

她走过去，试探着伸手。

颜知远连忙：“阿娘，小心，它会啄人。”

颜如玉动作停了一下，那白鹘却只是歪着脑袋看她。过了一会儿，竟主动往她手边靠了靠。

颜如玉顿时弯起睛：“它好像不啄我。”

颜知远：凭什么？！

顾隐站在旁边：“它倒认夫人。”

颜知远不服：“我喂了它十日，它从没这样让我摸过。”

他盯着那只白鹘看了半晌，又忍不住小声嘀咕：“莫不是连畜生也会以貌取人？”

颜如玉顺着白鹘颈侧的羽轻轻摸了一下，比想象中还要柔。

她越看越喜：“那现在怎么办？”

颜知远沉默。方才郑学士已经明令不准再带回来。

颜如玉：“不然我带回去？”

颜知远猛地抬：“阿娘！”

“怎么？”

“它是我捡的。”

“那你继续养？”

颜知远又沉默了。

顾隐：“馆里养不了。”

颜知远转：“你到底是谁那边的？”

“理在哪边，我便站哪边。就此事而言，夫人说的无错。”

颜知远不想同他说话了。

颜如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