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琇还是不说话，明显不愿意，梁夫人有些气恼。

这个儿怎么油盐不啊！

明明前面都很顺利，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一旁的梁如意将他们二人的神都看在里，沉默片刻，终于上前一步。

“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我是知的。”她低着，声音很轻，“我也从没想过要拆散他们。”

梁夫人看了她一，似乎怒其不争。

梁如意顿了顿，又：“只是了这样的事，我哪里还有脸再嫁去崔家。”

“如意——”

“姑母。”梁如意抬起，打断她，“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敢再求别的。往后只要还能远远看着表哥，知他过得好，我便知足了。”

她说到这里，圈已经有些红了。

“若姑母不嫌弃，我想搬将军府。寻一清静地方住着，吃斋念佛，往后替姑母、姑父，也替表哥表嫂祈福。”

梁夫人一听便急了，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来：“你这孩胡说什么？”

她又心疼又气，拉着梁如意的手不肯松：“你才多大年纪，便说什么吃斋念佛。难不成还真想绞了发去姑？”

梁如意垂着，没有答话。

梁夫人叹了气：“好了，以后不许再说这话。”

她想了想，又放缓语气：“你若实在不愿留在府里，我先让你表哥替你在外寻一宅。你暂且住过去，崔家那门亲事，我再想办法替你周旋。等这件事过去了，咱们再慢慢说往后的事。好不好？”

梁如意中泪，低低应了一声：“好。”

梁夫人这才转过，看向顾琇，没好气地说：“这总行了吧？”

顾琇也没更好的法，只得木木同意。

顾琇给梁如意在外找的宅离将军府不算远，仅二里路，位于兴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后也能时常来府中看望她。

顾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书房，打算理下公务。然而手上拿着从大理寺带回家的案册，却半天看不去。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在清醒的情况下再一次铸成大错。

他无可辩驳，但失控的望令他心慌，那些不堪的暴想法，肮脏的下手段，都是他平日绝不会对玉娘的事，那日却纷纷在心涌现，肆意发给下之人。

若说他喜表妹或者对表妹心动，他心里清楚，绝不是的。

宣望时他的火，望蓬，心却异常冷静，他清晰地明白自己毫不在意承接这些恶念的人是谁，也不在意下之人是否承受得住，他只想获取的满足，一逞心中的兽。

但这个人独独不能是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