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闲来无事，替郎君画几柄。等天再些，你带去署中用。”

顾琇怔了怔。

“给我的？”

玉娘奇怪地看他：“不然呢？”

顾琇底便有了笑意：“那自然要好好挑。”

他索在她旁坐下来，也拿过一柄看了看：“这个如何？”

玉娘接过去摸了摸扇面：“绢太厚了。”

“这个？”

“扇骨又不好。”

顾琇接连挑了两个都被她否了，终于忍不住：“娘方才买首饰时，也没见这样挑剔。”

玉娘也不抬：“那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首饰是我自己。”她理所当然，“这个是给郎君的。”

顾琇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玉娘已经又拿起下一柄：“这个倒还可以。”

他这才低笑了笑：“好，那就这个。”

玉娘又去看颜料。

顾琇：“慢慢挑，今日不急。”

她应了一声，果然又低下，一样样看起来。顾琇便坐在旁边陪她，偶尔替她递一递东西。

及至二人回府，已是申时末。玉娘逛了大半日，早已有些疲累，顾琇便陪她一斜倚在窗边榻上浅眠。

半个时辰后，顾琇先醒了。

暮透过窗纱漫内室。

顾琇低看着怀中熟睡的人。玉娘背对着他，乌发散在枕畔，半张脸埋锦被，只一段雪白颈项。

他心发，先俯吻了吻她耳后。

掌心隔着单薄寝衣覆上腰腹，沿着柔曲线缓缓抚过。玉娘在睡梦中动了一下，似是察觉后的温度，反而向他怀里靠得更。

顾琇又吻上她颈侧：“玉娘。”

她睫颤了颤，混地应了一声。尚未完全清醒，手却已经摸索着握住他的腕，没有推开，只将他的手拉得更贴近自己。

顾琇眸暗下。

手掌探衣襟，指腹上前两朱果。原本柔的尖很快便在他指间充血立，被慢条斯理地捻得嫣红。

玉娘低低哼了一声，细眉蹙起，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

那只手却没有停。他掌住一团，丰白腻的肌肤从指间溢，被搓一层诱人的粉。另一只手顺着纤细腰肢向下，探亵，覆上间那片。

指尖拨开闭的，中指沿着濡的隙浅浅没。

温的甬立刻收，的内裹上来，将他的指节得严密。

顾琇不疾不徐地动，拇指压住前端那颗起的小，时而转，时而用指腹拨。

昏沉的睡意被一阵阵酥驱散，玉娘睫颤了颤，终于睁开。

眸中仍蒙着一层朦胧雾，腰却早已随着指节的无意识地起伏，呼也失了序。

顾琇低看她，边浮起笑意。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