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皱眉疑惑了一瞬间，大概没料到会有这一层，随即像是理解了什么，朝门的领班挥了挥手。

一排年轻男生有序地退了去，房门重新合上，房间里安静下来。矮桌上的温还在轻轻冒着气，江痕伸手倒了半杯，端起来喝了一。

没一会儿，门再次推开。

这次来的一溜是年轻女生，制服和刚才那排男生同款。

江痕那温还没完全咽下去，一动，呛了一下，她偏过咳了两声，

“哎，我不太懂现在你们年轻人的喜好。”陈总看着她，一脸坦然，甚至带着过来人的宽容，“但不碍事，江总，挑吧，不用和我客气。”

江痕这次不好再说什么，在心里叹了气，认真看起了前的一排女生，最终挑了一个看起来力气最大的。

起码有劲儿。

她抬手指了一下那个女生，对方列，走到床尾站好，其他人有序门。

沙发往下，变成了床。

本倒是没什么可挑的，手劲技巧都到位，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隔床传来陈总和男技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江痕这边的技师倒是看来她不太想说话，是专心来专心的，从到尾专心，没有搭话，偶尔会问两声力合不合适，她“嗯”一声，就算回应过。

到肩颈和后背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江痕趴着，脸埋在床的透气孔里，注意力被肩膀那些被开的酸胀占据，几乎要睡着。

直到，她才意识到这个步骤大概不是她预想中的那。

她翻过，技师在靠近的一侧坐下来，轻轻托起江痕的，放在自己的膝上。后脑勺落在上，视线被迫朝向正上方。

技师俯下来，指腹贴住两侧的太，开始从额往慢慢推。这个角度里，对方俯的动作让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很近，几乎是贴着视线的边缘。

……所以江痕又闭上了睛。

闭之前，余光在合上之前扫到了旁边那张床——陈总那边也是同一个姿势，枕在男技师的膝上，男技师同样俯着。

和这边唯一不同的是，陈总那位男技师上不知什么时候着了。

江痕彻底闭上，任技师的手指在她上一寸一寸地推过去，力是好的，手法也专业。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呼放得平稳。

结束，技师替她拿掉上的巾，退到一旁。江痕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肩颈那块确实松了不少。陈总那边也同步收了尾，男技师站在一旁，已经重新穿好了上衣，动作利落地收拾着床边的巾和油瓶。

随后两边的技师都拿着平板上来，说是客人满意度打分，江痕没多看，给打了个五星满分，服务她的技师冲着她笑了笑，和男技术一起退房间关上了门。

江痕换好衣服来，陈总已经站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打电话了，一只手搭在包上，语气熟络。挂断之后她转说，已经安排了车，大家一起走，不用再叫。

她了谢，视线不经意地在休息区扫了一圈。

对方今晚跟着来的随行人员里，有几个已经不在了。她没数几个，但至少有两三个座位空着，没人提起，也没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