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我找不到……”她声音发颤。

“嗯……”她发一声细细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抓了床单。

“不怪。”他的声音

“我可以幻化。”

“别夹。”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促，只有温柔的引导，“让我慢慢来。”

她换了中指，笨拙地打圈。很，很，她绕了几圈都没找到觉，反而越越，手腕酸得不行。

她话音刚落，空气变了。

许知桃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是一她从来没有验过的、几乎要溢来的酸。那个被住的瞬间，小腹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意立刻又涌来一些。

许知桃仰起，后脑勺抵在床沿上，咙里发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好。”

她咬了下嘴，脑里那个声音在等她回答。

那只“手”开始动了，不是急促的，而是极慢的、带着节奏的打圈。指腹绕着那一轻轻转，有时压得稍重一，有时又几乎只是贴着肤动。每一次经过最的位置，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抬起，又地落回去。

她了，睛还闭着。那只“手”开始往上移，指尖沿着大的缓慢动，偶尔停顿，像在等她的呼跟上。

过那片她自己都不太敢看的区域，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太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但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开，找不到着力。

“觉到了吗？”他问。

那只手没有温度，冰冰凉凉的，却带着一近乎贴的耐心。它先停在她大内侧，用指腹轻轻挲，像在确认这是否准备好了。凉意渗肤，激起细小的战栗，却并不让人害怕，反而让她更清楚地觉到自己有多。

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小腹，然后是大内侧，那凉意一一地来，像一只手，从外往里，从下往上，慢慢地、准地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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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意识轻轻落下，“我在这儿。”

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离线了。

她睁开：“什么新手验？”

她乖乖松开一。那只“手”便侧过来，用两手指轻轻分开柔的。太真实了——她能觉到自己被分开时轻微的拉扯，觉到空气忽然接到更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接着，中指的指腹落在她刚才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一上，只是轻轻住，不动。

当它终于靠近那片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碰，而是先用掌心覆住整个区域，凉意透过的肤传去，让她下意识地夹了。

“不行，”她了气，“我真的不会。”

“慢一，用中指。”

“、觉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细微的，“好……好奇怪……”

“要不要试试新手验。”

“能碰，但只是，不是真的。”

许知桃心得厉害：“你……你能碰我？”

先是她膝盖上方的一小块肤，忽然凉了一下，像有人把一滴冰在那里，冷相撞的刺麻一下漫开，原本翻涌的意骤然一颤，呼都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