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收下吧，老师其实很期待能在假期和你见面，我可以帮你补习，让你的排名往上升……你觉得呢？”

回家后何清刻意不去想那天放学后发生的事，总是会在快要想起时把想法下去。

她不想考虑那么多，拿起手机给李亭发了条消息：老师，能来见一面吗？

她现在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谁都可以。

家里空空除了她没有别人，她像是孤坐在一艘木船里漂泊的浪者，没有指南针和地图，只能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控制在两人能听到的范围，继续蛊惑：“我心里把你当疼的晚辈，我觉得我们可以多亲近亲近……”

她不知所措地抱着装着钞票的信封，像是抱着什么手山芋，不想要却又因为贵重不敢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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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不蠢，当然知李亭说的话和这暧昧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说着把信封往何清怀里，不顾她惊讶想要推拒的动作，拉过另一张椅，着何清的肩膀让她坐下，“你别急着拒绝，老师没想着让你还。”

很快李亭就发来回信和一个地址：可以，我在这等你。

他的手搭上何清的大，掌心轻轻挲着那一块布料，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肤上，何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觉得荒唐。

她没什么能心的朋友，唯一一个从小玩到大的邻家朋友也在去年搬去了外地。

她顿时觉得很难过，泪蓄在眶，有落泪的冲动。

何清说不话，她心里知这是不对的，甚至有些恶心。

可脑里被现在发生的事冲击得乎乎，有一莫名张的慌张刺激绷着。

只是她没有了给她兜底的亲人，若是没有一钱在上会觉得很不安，所以平常会很节省，看起来过得很拮据。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开学至今，她大分时间都在学习，无论大考小考都没跌过前五十，为什么这次会下降那么多？

这时她突然想起那天傍晚，李亭送她校门时说的话：“就算不见面，你有什么烦恼也可以找老师倾诉，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可以。”

放假三天后期末成绩排名发到了班级群里。何清这次掉了前五十，排在了七十二名，这对何清来说无疑是个大的打击。

“老师，这个我不能……”

爸爸留下的遗产能让她上完中，她其实不是很需要李老师给的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