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夏禮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低聲：「所以主人要我不穿衣服，也有一分是方便看？」

「我喜歡看。」

上。

他的視線往下掃了一圈，在她站姿上停了片刻。

「是的，主人。」

「很好看。」

「是的，主人。」

夏禮耳慢慢紅起來。

他摸到的位置剛好是昨晚跪久後最累的地方。

「這樣更漂亮。」

「分開。」

祁明琰看她一。

「是的，主人。」

婚禮那一對海藍的她已經了一整天，也在訂婚期間試過。今天這組簡潔很多，尺寸與重量都更適合日常使用，兩只夾下方各留了一枚很小的藍墜，另有一只尺寸更小的夾。

祁明琰看過她的神情。

祁明琰站起來。

「害羞可以。手別再擋。」

「妳在避左膝。」

祁明琰沒有再說，等最初那刺激過去。

她僵了半拍，才把重新放鬆。

「現在呢？」

祁明琰抬手，拇指從她下過。

尖被夾住的瞬間，夏禮肩膀收了一下。婚禮那天長時間佩留下的記憶很快回來，只是今天的重量輕得多，最初那點尖銳退下去後，留下的是持續的脹。

夏禮耳已經開始紅了。

「是的，主人。」

「現在？」

夏禮一就認裡面是夾。

「對不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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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紅立刻更。

「左邊還酸？」

夏禮低頭看了一。

停了一下，她又忍不住問：「就只有方便看嗎？」

他指腹在其中一枚小墜上碰了一下，藍金屬輕輕晃動。

祁明琰先替她上前兩只。

夏禮點頭。

「剛上比較疼，現在是脹。大概三分，可以。」

她很快猜到用途，下意識往內收了一點。

「這裡有點酸。」

「而且很漂亮。」

剛扣上的那一下比尖明顯得多，夏禮腰腹立即收緊，雙膝也本能地再次往中間靠。祁明琰一手扶住她大，穩穩將留在原來的位置。

「嗯。」

祁明琰已經拿起第三只。

「前面兩個還好。」她停了一下，「下面大概四分。很明顯，但是可以。」

他抬手，兩指把她下輕輕托起來。

小墜隨著她呼輕微晃動，每一下都把存在重新送回間。夏禮忍了片刻，才慢慢把肩膀放鬆。

「一點點。」

「不准並。」

她這才低頭看自己的，站直以後又試著把重量平均放回兩邊。

夏禮睛往旁邊躲了一下，嘴角卻壓不住。

「我看見變化會問。」祁明琰說，「真正什麼覺，妳自己說。」

夏禮耳發熱，照他的要求重新分開雙。

早餐前，祁明琰拿一只小盒。

夏禮怔了一下。

第三只夾落在附近。

祁明琰蹲下去，手掌托住她左膝，拇指在膝蓋周圍過一圈。

祁明琰調好兩邊鬆緊，等了一會兒才問：「怎麼樣？」

夏禮仔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