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知薏明明没有死，连尸都没找到，他周叙言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

“疼……”

池郁的脑很痛，但过了一会就变得清明与舒适，他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声气，在陈知薏的颈窝默默泪。

看她的表情，似乎本没有考虑“被拒绝”这一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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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哨兵”或“向导”的概念，在分化之前老师教学的也只是很普通的知识内容，只有对这方面兴趣的同学才会提前去网上检索——很显然，他是完全不关注的那类。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的尊严亲手剥离，逐渐变得赤。可越靠近她，那舒服的觉就越烈，所有令他困扰的噪音都在离他远去。

“不去。”

“快回家吧，晚安。”

刚刚还吵得他近乎崩溃的噪音瞬间消退，只剩下陈知薏轻柔的呼声落在他耳边。

池郁看着被他吓到的助手，最终还是恢复理智，沉声歉，“帮我查查最近塔里最级别的任务有哪些，今年这批新生开学之前我要再趟远门。”

池郁的大脑里实在是太了，只是浅浅疏导一下就让她有些力竭，只想赶快回去休息，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这句话对于一个半夜着烧送外卖的人来说是否冒犯。

[知薏的葬礼将于七日后清晨六举行。]

她也是刚分化没几周的新手，过程中一些生疏的理难免让池郁有些痛苦。

池郁的临时链接被陈知薏断开，打了个寒颤，理智逐渐回笼。

池郁被助理叫醒，只见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往面前递了一张黑的纸片，上面写着池郁的名字，邀请人是周叙言。

陈知薏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他不觉得没钱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也不觉得送外卖送到同班同学家门是什么值得窘迫的场景，可是现在仅仅只是低去直视陈知薏的睛，他就觉一阵难堪。

她推不开前的人，只能想办法从他的神领域手，学着曾经看到过的书中内容——对哨兵较为脆弱的前额叶分行一些适当的刺激，可用痛帮助其快速恢复理智。

陈知薏没有继续追上去，只站在原地等，又细又白的胳膊往前伸，随时准备拥抱的动作。

池郁看着她走回那栋装修古典又致的别墅，大门似乎有些沉，她用力推开的时候池郁能看到她后背清晰的肩胛骨廓，像振翅飞的蝴蝶一样。

陈知薏因为这次的好心疏导变得有些糟糟的。

“池教，下周陈小的葬礼，你要去吗？”

理所当然的表情，平静地回答，“我只是看你状态很不好。”

池郁读着读着一无来由的怒火从心底烧起，他呼很快很急，额甚至绷分明的青，看到结尾的“未婚夫”三个字时，终于忍受不住将那张薄薄的纸拍在桌上，用枪死死压住，桌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发木纹裂开的沉闷声响。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没有思想的，陈知薏的所属，变成缠绕在她上，她血才能生长的菟丝。

抱住陈知薏时，池郁突然有一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和满足。

“买一副隔离耳机吧，也许会好一些。”

“……抱歉。”

他气到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在一旁战战兢兢等待的助手被这烈的威压吓得几乎要跪下，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扶住一旁的椅，弱弱提醒，“池、池教，请冷静……”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肩膀被池郁的泪浸，月光下像人鱼的鳞片一样在发光，衣服也因为他用力的动作黏在腰上，很细的腰，上下各自延伸令人遐想的弧度。

池郁觉自己的额冰冰凉凉，有什么类似角一样的东西轻轻探了来，又像陈知薏搂住他的那双柔的手。

她毫不犹豫地转，要回别墅里睡觉，关门前又转看向不知怎么在原地发呆的池郁，随意朝他挥了挥手。

[届时您可以带上知薏生前最喜的束，以表悼念之情。]

陈知薏腰间的力逐渐变得超过，这个哨兵对于他分化后的力量完全没有概念，她觉自己的腰要被搂断了。

此时池郁确实已经很难受了，不知于什么心态，他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羞耻。

“对不起。”

他忍了太久，脑里接收的官输过于多，陈知薏梳理起来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