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脊背仍然撑着，可已经撑不住原来那直的姿态，肩胛骨微微塌陷，也垂着，发贴在脸颊两侧，只半截苍白的下颌。

方清辞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没趣。

方清辞不喜叶泠棠这副样，不反抗，不挣扎，也不求饶，任她怎么摆都只有生理本能上的颤抖。

游戏又绕了几，已经有人明显心不在焉，方清辞也失了兴致，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行了。”方清辞说，“都散了吧。”

包房里的人稀稀落落地站起来，有人还凑近一步想再看一叶泠棠，被方清辞一个神扫过去，又讪讪退了开。

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瞬间，包房里静得没声。

叶泠棠还跪在那里。

方清辞没动，靠在沙发里看了她好一会儿，叶泠棠整个人像被从里捞来的，浑透，发凌，脖上那圈项圈还扣着，肤上被磨了红。

方清辞以为叶泠棠至少会动一下。

可叶泠棠没有。

方清辞皱了下眉，抬脚，鞋尖轻轻碰了碰叶泠棠的膝盖。

没反应。

方清辞又踢了踢她的侧，力不大，叶泠棠的跟着晃了一下，然后地朝一侧倒下去，肩膀撞上沙发底座，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半声息也无。

方清辞的脸瞬间变了。

她猛地坐起，盯着倒在地上的叶泠棠，几秒后，才伸两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气息还在，只是浅得厉害。

方清辞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随后冷笑一声。

“叶泠棠，你宁可过去，也不肯说一个求字。”

方清辞的声音在空的包房里落下去，没有任何回应。

方清辞起，居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的叶泠棠，底那冷笑慢慢沉下去，变成一说不上来的火。

方清辞掏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个黑衣女人来，把叶泠棠从地上架了起来，方清辞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到了楼上的房，方清辞让把人直接放浴室。

叶泠棠被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方清辞关上门，洒被取下来，方清辞在手里试了试，然后对准叶泠棠的脸，拧开了阀门。

冷劈盖脸地浇下来。

叶泠棠浑剧烈地一抖，像被人从里猛地拽来，意识被冰生生切开，她呛了一，剧烈地咳嗽起来，蜷缩着往旁边躲。

方清辞没让她躲，一把扯住叶泠棠后颈的项圈，把她拖回洒下方，继续冲。

冷浇透了已经透的裙，冰得叶泠棠整个人打摆，牙关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细密的响。

“醒了？”方清辞的声音从落下来，隔着声，冷得没有温度。

叶泠棠没有答话，只是伏在那里，肩膀剧烈起伏，连呼都在抖。

方清辞关掉，把洒往旁边一扔，蹲下，着叶泠棠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