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h(5/7)

克制着,慢慢地,一一地,将那些不断涌的清亮吞腹中。

可时若柠的情太过汹涌,她下的像是永远也喝不完,汩汩地往外涌,越喝越多,越越急。

时若柠的耐心终于在漫长的隔靴搔中被磨尽了,她的双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陆锦言的脖颈,脚踝在她后颈叉,猛地一勾,将陆锦言整张脸狠狠地压了自己间。

陆锦言的鼻尖撞上那颗早已充血立的,整张脸被埋那片柔的里,鼻腔,嘴,下颌,全都是时若柠郁到令人窒息的柑橘味,直冲云霄,得她目眩。

她克制地收敛着嘴里那对蠢蠢动的标记齿,鼻尖抵着那颗微微颤抖的珠,试探地伸,用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舐着。

她听见时若柠从咙逸一声压抑许久的低,那声音又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满足。

陆锦言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更加卖力地舐起来,从的最底一路往上到那颗凸起的珠,再用尖轻轻地拨,打转,。

时若柠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大内侧的肌痉挛般地夹了她的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手指她的发里,攥得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自己的里。

没一会儿,一温的便从径涌而,淋了陆锦言满脸。

陆锦言没有躲,更没有停,等那一波过去,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漉漉的下,然后重新埋下,再次住了那颗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的珠。

整个晚上,陆锦言就这样跪在时若柠双之间,一次又一次地用将不可一世的时若柠送上一波接一波的,又一次一次地在她刚刚缓过一气的时候重新埋下去。

陆锦言的从最初的笨拙生涩渐渐变得灵活熟练,学会了怎样的力能让时若柠舒服地轻哼,

在哪一多几下能让那双缠在自己脖颈上的夹得更,在时若柠快要攀上峰的时候住那颗用力一,便能换来一声崩溃而愉悦的低。

陆锦言的下颌酸得几乎要脱臼,嘴被泡得发皱,整张脸从下到鼻尖全是时若柠的味,甚至发里都是,可她始终没有停。

因为她知,时若柠发情期的汹涌浪需要这样持续不断的安抚与释放,单单一两次远远不够,

那些被多年抑制剂行压在的情,需要被一遍遍释放来,直到再也没有多余的一滴可以尽。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缕鱼肚白,时若柠终于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彻底在床垫上,浑上下的每一寸肌都松弛下来,呼终于变得平缓而绵长。

她半阖着,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像被空了所有力气。

陆锦言跪在她间,缓缓地直起早已僵酸痛的腰背,伸手轻轻拨开时若柠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下床,去浴室打了一盆温,用巾一一地去时若柠上那些狼藉的痕与汗渍。

清理净之后,她将时若柠轻轻抱起,换到另一张净的床垫上,替她盖好被,自己才蜷在她侧,阖上了早已困倦不堪的睛。

那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之后的每次事后,都是以陆锦言帮时若柠结束后收尾。

陆锦言到是毫无怨言,只是陆锦言也发现了,时若柠就算在这事情上面,也格外克己守礼。

时若柠清醒的时候,每一次都要憋很久才肯代,像是憋一什么似的。

陆锦言都有无奈了,她一个Alpha都没这么在意时间,不知时若柠在意这么死嘛。

有一次陆锦言故意在时若柠后继续,时若柠颤颤巍巍又到了。

只是结束后,时若柠翻脸不认人,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了挑衅,把陆锦言禁了一个星期,天天撩了不灭,上贞锁,也不碰陆锦言下面。

陆锦言难受的要死,但是为Alpha,实在是拉不下位去求,只能在梦里梦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后陆锦言就遗了,时若柠为此嘲笑了陆锦言很久。

陆锦言再也不敢惹时若柠了,因为陆锦言发现,时若柠在床上的统治力是绝对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