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痕迹都不剩。

卫煜不能允许这事发生！

绝不！

后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稀稀拉拉地散开，有人在走廊尽压低声音说话，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整层楼好像突然空了，只剩下窗外雨敲打玻璃的细密声响。

卫煜转过，重新推开会议室的门。

空的会议室里，椅横七竖八地半拉来，桌面上还散落着几份没被带走的纸质材料。

投影仪关了，幕布收了一半，雨天的光线从落地窗透来。

卫煜站在门，没有去，她的目光落在会议桌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和宋夕照在这里过。

那是一个和今天完全不同的一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宋夕照来公司看她，事先没有打招呼，一个人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卫煜那时候还在开会，完全不知外面坐着谁，等她结束会议推开门，正侧和秘书代事情的时候，秘书先她一步拉开了门，然后卫煜就看到了宋夕照。

宋夕照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一只手撑着下，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冷漠。

卫煜了解宋夕照，宋夕照最讨厌等人。

卫煜当时愣住了，那些要和秘书说的话全堵在咙里，一个字都吐不来，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只剩下一个念在反复回响，宋夕照什么时候来的，她为什么来找自己？

秘书不明所以地叫了两声卫总，卫煜才猛地回过神，胡说了句“你先走吧，晚再说”，声音都是飘的。

秘书莫名其妙地走了，会议室门就剩下她们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四目相对。

宋夕照还是那个姿势，不咸不淡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卫煜太熟悉了，宋夕照在思考怎么收拾她。

还是卫煜后知后觉快步走向宋夕照，底的惊喜怎么都藏不住，“您怎么来了？”

话刚，卫煜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上空无一人，才极快地补了两个字，声音压得又低又，和刚刚的语调判若两人。

“主人。”

宋夕照冷笑了一声，调侃开：“卫总很忙？”

宋夕照故意把卫总两个字咬得很重，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宋夕照比卫煜稍矮一些，但气势这东西从来不和成正比，她往前迈了一步，卫煜就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会议室的门框。

“没有的，主人，您……”卫煜的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力推着往后倒。

宋夕照推着她了会议室，反手一甩，门在她后“砰”地关上，接着是门锁落下的“咔哒”一声，清脆至极。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极低，卫煜的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