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她？

云雪没有抬，冷不防地抛一句：

「我……我晚上打算玉米排骨汤，你喝吗？」

沈晏清垂下。

你坐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告诉她，最近自己对她的知越来越清楚，所以最好和自己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这两个理由，无论哪一个，她都说不。

沈晏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找补什么，云雪却已经收回了视线。

沈晏清看着前面的人，犹豫了很久。

可如果说了，云雪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僵持了两秒，她生生憋一句：

不想让任何其他人靠近她一步。

她最后还是没有说。

周衡生生卡住，脸上一抹错愕。

周衡看看她，又看了看云雪，最后只能讪讪地转走开。

下午第一节课，她依旧坐在云雪后面。

「云雪，你旁边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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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她自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个借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牵。

先这样吧，等这阵过去了，再说。

告诉她，自己其实已经能够闻到她的信息素了，而且只能闻到她。

「如果方便的话，你们最好两个人一起来查。单看你这边的数据，我没办法判断本原因。」

第二节课换了教室后，周衡拿著书本晃了晃找过来。

她想坐在云雪边。

「嗯，那最好问一下。」

「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沈晏清已经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她拎起包，绕过走，直接在云雪旁的空位落座。

书包里的那张检查单，像藏着一块迟迟没有冷下来的烙铁。

可那神里的意思太明显了。

沈晏清了，把报告折好，书包最里面。

过了两秒，云雪把自己的书包往里挪了挪，让了一位置。

「抱歉，我和她有事情要谈。」

沈晏清抬看着他，语气平静。

云雪终于侧过脸看她，没有说话。

又或者，她会不会因此想搬走？

医生把报告推回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