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常侍一次，只盼得您怜惜。”

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嘲，幽幽笑：“何必装得这般可怜，你当初卖丽妃的时候可比现在真心多了。”

吊在半空的女人微微仰起脸，努力仰向后看他，散发丝下一截苍白脆弱的颈侧：“秋娘是真心慕常侍，为了您什么都愿意。”

男人似是不屑，随手扔掉手中长蛇，伸手并指往她心狠狠一。

“啊——！”女人剧烈抖动，发似痛苦又似愉悦的。

男人面冷端肃，隐约可见腕间急速摆动，似是在钻什么。激烈动作间，女人低低、靡丽带颤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内。

玉娘被这诡艳一幕震得说不话来。她四肢僵冷如坠冰窟，半动弹不得，心泛上凉的恶腻。

待看到那被丢在地上的蛇蜿蜒游走，带一条曲折的痕，正向自己这个方向爬来，她手脚发，再顾不得许多，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寿安，她几乎片刻也不敢停，仿佛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自己。

待回到房中，她满冷汗，无暇梳洗，只仓促褪去外衣，直直倒榻中，将自己裹被衾里。

可闭上，那些诡谲妖异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回，令她辗转难眠。好不容易昏沉睡去，梦里也尽是些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幻象。

翌日清晨，辰时未至，玉娘便醒了。

她面苍白，手脚冰凉，额间仍泛着细细冷汗。整个人怔怔坐在榻边，神思混间，昨夜那个名字忽而再次撞脑海。

丽妃。

玉娘呼微微一滞。

中只有一位丽妃，那便是已故的周丽妃。

也是魏琰和魏瑾的生母。

她瞳孔骤缩，恐怕她昨晚还涉及到了一些了不得的闱秘辛。

玉娘猛地站起，她下意识想寻个人将此事说。

魏瑾自然不行，他还太小了。

至于太后与陛下呢……也不妥。此事尚无定论，贸然惊动天家，只怕反倒生祸端。

只剩下魏琰了。这是他生母，无论真假，他总会设法查个清楚……

玉娘不敢再耽搁，当即起，匆匆往明德殿赶去。才行至，正撞上朝会散归的魏琰。

他侧跟着不少内侍与属官，玉娘心一。此事万不能宣扬，更不能叫旁人听去。

她略一迟疑，将他拉到了旁，凑近他小声耳语。

魏琰猝不及防被袭来的暗香裹挟，下意识抬手扶住她肩际，掌心下温细腻，肩纤巧单薄。他微微一顿，方想将人稍稍拉开些距离，却在下一瞬听见她的话，神倏然沉了下来。

玉娘将自己的怀疑一一，只隐去了昨夜所见细节。

魏琰听罢，久久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