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那我真是完全猜不到了！”顾琇十分合。“真教人期待。”

玉娘脸上得：“你且等着吧！”

画舫抵达寒山脚下时，已近酉时，临近山，正是长安久负盛名的古寺，潭柘寺。

玉娘望着山路，颇有些拳掌之意。

顾琇看她一，微微挑眉：“咱们这是要去潭柘寺？”

他目光缓缓自她上扫过，语气颇有些怀疑：“你当真爬得上去？平日夜里两三次你都——”

话未说完，玉娘便急急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住！”她耳尖都红透了，压低声音羞恼，“这是在外，你怎么什么话都说！”

顾琇只得闭不言。

玉娘受不得激，抬脚就开始往上走，顾琇担心她力不支，又没有带仆妇，只能赶跟上。

可不过大半个时辰，她便已气吁吁，心快得几乎要蹦来，再也迈不动半步。

顾琇叹了气，心想早知如此，还好自己平日多有锻炼。他蹲下示意玉娘上来，自己背她上山。

见玉娘迟疑，他又耐心劝：“再过一个时辰天便暗了，到时山路不好走。剩下不过两里，我背你，两刻钟便能到。”

玉娘不再持。她双手环住顾琇脖颈，轻轻靠在他背上。

背上的人轻得像一片羽。耳畔是她温细的呼，两团饱满的绵贴在自己背上，那是她的……

顾琇只觉心神微微一，只得低专心看路，不敢分神。

果然，不到两刻钟，二人便已到了山寺门。

一名小沙弥早早候在那里，见他们总算赶在天黑前上山，也悄悄松了气。

他引着二人前往禅房，里早已放好清瑶命人送来的行李。待代完寺中规矩，又指明素斋所在，小沙弥方才合十告退。

玉娘见顾琇额间微微见汗，忙取帕替他轻轻拭，语气里带着些愧疚：“真是劳累郎君了。”

顾琇心中一哂，这汗的还真是另有缘由。

二人去斋堂用了素膳，饭后便沿着寺中石径缓步消。

玉娘提着一盏琉璃灯走在前，一脚浅一脚地引着顾琇往寺后去。看方向，似是要往三月潭。

三月潭虽与潭柘寺同属寒山，却并不在寺院之中，只是平日由寺中代为照。自禅房过去尚有一里多路，虽不必攀山，却因夜路窄，也算不得好走。

三月潭最负盛名的，乃是天上明月，潭中月影，以及山下迎仙湖万顷碧波中的湖上月。三月辉，不胜收。

为了这一夜，玉娘其实早已准备良久。

她翻遍近数年的晴雨录，细细查过寒山一带的天气与气候，圈定最合适的时日，确认十之八九能遇上无云满月，这才带顾琇门。

待二人行至潭边时，正是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