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拇指压下去，住重重碾，“你后面那几个字声音怎么咽了。重来。”

“嗯啊——！”

“一掐就。”

“二。”

他的指尖上去，小被先前那几磨得又红又亮。指尖只一碰，李知整个人就绷了。他的指腹在上面画了半圈，慢慢碾过端那个最尖的地方。

原锦手上的力重了一分，指尖在端来回拨，不已的红不停往外吐，“说我这辈就被男人这么收拾。”

他又伸手把窗帘拉回去，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念。

好像是和下本了切割那样，李知只着手上这，说专心嘛，倒也没多么专心，多只是想看他们的情绪还会有什么变化。

“别躲。”

半，只留卡在慢慢磨，“重来。”

第三下从外侧往中间扇，把那团雪整个推得往里挤，两颗尖撞在一起，撞完又分开。

黎醒在墙边转过，走到窗边，把那条窗帘拉开了一线。

原锦听见了，却没说破。他低下，在她继续数数的时候加快，撞得她一个完整的音节也说不来，只能嗯嗯啊呀呀的。

“打两下就成这样。”

“说，我是个贱。”

“一。”

两指住那颗着的珠往外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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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锦那只手从她腰侧到小腹，五指罩上去，把那连带地攥在掌心。她小腹上存着一层薄薄的，坐下会叠一浅褶，此刻被这样抓着，从指间鼓来一小块。

“哈啊……你、等着……”

李知扭着想要躲开。

“起来倒是晃的不停，真可啊。”

“快。”

“我是个贱…………”

“得。”原锦笑了一下，压着心又碾了碾，“那我们接着来。”

“扇一下看看。”

原锦抬手落在左边那颗尖上，掌直接拍在端，力比前几下集中。尖歪向一边，底下那团跟着开，晃了两下才停。那红粒被拍得像针扎一样，一整片麻从往扩散，盘着不走。

“我这辈……就被男人……这么收拾……”

他把埋回最，停在柔的房里，下颌的一滴汗珠落在少女白腻的肌肤上，“你想要什么。”

“重来。”

“你这肚。”他了一下，“穿那件吊带本看不来。”

少女微微张开粉的，中一片迷蒙。

就在原锦重来的那一段里，李知腰侧那往他掌心底下推了，在数数的时候，把某个数字的尾音咬长了一，长到最后带一个极轻的鼻音。

“数完了。”

原锦把两手指从大绕过去，落在上方那颗小上。

他松手，让那颗弹回去。了一下，被拍过的地方浮起一片浅红。李知两之间的又溢一小，把底下那层沙发垫洇得更。

“学不对，我就在这儿加一下。”

“我说一句，你跟我学一句。”

外面的光来，落到沙发上那几个人上。李知的脸从暗亮来，睫上挂着的那几颗被照得清楚。原锦背上那层薄汗，冉寻后颈那往下淌的线，两个人错着的影压在中间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