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停下来，之前的一切都会白费。

他犹豫了整整十几秒。

最终还是伸手，掌心小心地托住了母亲的后脑。

短发柔，被汗浸得微。林晚的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在被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咙里溢一声糊的、鼻音很重的呜咽。小明把自己的端重新抵上她红的，腰缓慢地、一一地往前送。

“妈……我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再次撑开那条的通。因为刚刚过，母亲的腔比之前更、更，也更。每一寸，都能觉到内无意识的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当端重新抵上咙时，林晚的眉心微微皱起，生理的泪再次从失焦的角溢来，却依然没有清醒。

小明咬了咬牙，双手捧着她的，开始缓缓送。

每一次退，都能带大量的唾；每一次，就准地撞上刚才让她的那一。母亲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前那对沉重的在睡衣里大幅度摇摆，尖把布料得更。失神的脸上满是泪痕与，看起来既可怜，又情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林晚的都在细细发抖。

小明的大脑已经被致的包裹彻底淹没。他本没有注意到，母亲失焦的睛里，焦距正在一重新凝聚。他只是凭着本能把腰往前送，越越，越越重。双手捧着她的短发后脑，像在使用一件专属于自己的，完全顾不上轻重。

“妈……好舒服……咙好……”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每一次，都带大量黏稠的唾；每一次撞回去，就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的。

林晚的随着剧烈的晃动在睡衣里翻涌，尖把布料两个的小，整个人被得不断向后仰，却又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妈妈……我要了……”

林晚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回笼。

她想推开。

双手无力地抵在儿的大上，却使不什么力气。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生理的泪狂涌而，呜咽被堵得支离破碎：

“唔……！嗯……不……宝贝……住、手……咳唔……！”

太舒服了。

咙被完全撑开、被反复撞击的快像电一样窜遍全。她明明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在儿面前那彻底失控的表情，却本停不下来。双夹得死，心已经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每一次，都让她有灵魂被走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