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迟迟不敢低。

这是自己生的孩。

“……妈妈知。”

林晚的僵而生涩，却还是迫自己往更吞。腔被彻底撑开的觉让她发麻，端已经抵到了柔的上颚。她开始生涩地，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黏腻又细碎的声。

“妈……妈妈好厉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好舒服……可是这样……没办法契约。”

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立刻去，而是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睛，只留下嘴和下暴在灯光下。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只要睛被挡住，就看不见儿盯着自己的目光，也让儿看不见自己可能的表情。

细小的呜咽从鼻腔溢来。

“呜……！”

温的呼先落在端。

小明的腰不由自主地轻了一下。

林晚的掌心已经完全被前列浸得，每一次从到端，都能带细长的银丝。她明明在害怕，却还是迫自己维持着这个节奏。脑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如果真的把这东西去，自己会不会立刻那完全不像母亲的、又失神的表情？会被儿看得一清二楚。

林晚的手顿住了。

小明的呼越来越重。他看着母亲低垂的短发，看着她因为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件旧睡衣领下晃动的沟，结狠狠了一下。

里就闪过一个念：

“唔……”

奇怪的觉突然从被到的地方扩散开来——不是疼痛，而是一酥酥麻麻、又酸又胀的快。每被一下，那酥麻就顺着咙往下窜，像细小的电，把她整个人都打得发。她心里拼命喊着“不要”，却完全停不下来。嘴本能地收，无意识地缠绕，甚至主动把往更的地方送。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领睡衣的领彻底松了些，的沟暴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一下下开合。已经完全立，在布料上磨两圈浅浅的痕。

而自己正在亲手把他的，从端来，然后……吞下去。

这个想法让她羞愤得几乎要哭来。

比自己晚上偷偷自的时候……舒服好多。

这是自己养大的儿。

只是用手，一下下地着。

林晚的肩膀猛地一颤。

“宝贝……妈妈会尽量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忍一忍……等一下的时候，告诉妈妈。”

接着，柔的一分开，把那的缓慢地、试探地了去。

可快却像一样，一次比一次烈。咙被反复、挤压，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让她的腰发酸，连带着前的都开始轻轻发抖。尖

她的指尖还搭在的上，能觉到那里正一下下动。沉默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把自己到了墙角。

在的腔里得更，直接撞上了咙。

可手没有停。

她缓缓弯下腰。

“如果真的契约成功……”她在心里无声地想，“妈妈以后还算是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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