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了，我基太差，得先把内功诀背熟，招式什么的以后再说。”

鹿清笃脸一沉，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便拂袖而去。

杨过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他知鹿清笃不会善罢甘休，这梁算是结下了。

果然，没过几天，鹿清笃便找了个由，说奉师父之命，要杨过去他房里“侍奉笔墨”。杨过心里明白这厮打的什么主意，可赵志敬确实说过让他听鹿清笃的吩咐，他若不去，反倒落个违抗师命的把柄。

他珠一转，计上心来。

那天晚上，杨过端着一盆，恭恭敬敬地去了鹿清笃的房间。鹿清笃见他来了，喜望外，以为这小终于开了窍，连忙让他来，关上门，还上了门闩。

“杨师弟，你总算想通了。”鹿清笃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以后在全真教，师兄罩着你。”

杨过端着盆，笑地说：“师兄说的是。不过师兄劳累了一天，先洗把脸吧，我伺候师兄。”

鹿清笃见他如此殷勤，心中大悦，大剌剌地往椅上一坐，等着杨过来伺候。杨过端着盆走到他面前，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整盆哗啦一声泼了去，把鹿清笃从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你——”鹿清笃起来，正要发作，杨过已经抢上前去，满脸惶恐地拿袖给他脸，嘴里连声歉，“师兄恕罪，师兄恕罪，我笨手笨脚的——”

他一边一边往后退，鹿清笃被他得缭，不知不觉跟着他走了几步。杨过退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只桶——全真教的弟房里都备有桶，鹿清笃的桶还没来得及倒，里面装着半桶隔夜的屎，臭气熏天。

杨过算准了距离，忽然一矮，一个扫堂扫在鹿清笃脚踝上。鹿清笃本就生得笨重，脚下又，被这一扫，整个人失去平衡，惨叫一声，一坐了桶里。

桶“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的秽溅了他一一脸，臭气弥漫了整个房间。鹿清笃坐在碎桶和屎堆里，浑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杨过捂着鼻退到门，开门闩，回冲鹿清笃齿一笑：“师兄，您慢慢收拾，我就不打扰了。对了——师父要是问起来，您可得想好怎么说。毕竟您大晚上的把我叫到房里来，传去可不太好听。”

鹿清笃的脸涨成了猪肝，嘴哆嗦了半天，是憋不一句话来。他总不能去跟赵志敬告状说“杨过不肯让我占便宜还把我踹了桶”——这话要是说来，他自己的丑事就全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