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閃光燈閃爍成一片刺的白晝。超過三十家電視台、財經報紙與網路自媒體的記者將整個講台圍得洩不通。講台後方的幅背板上，印著「辜氏文教慈善基金會弱勢偏鄉教育捐贈暨澄清說明會」的字樣。

「你打算怎麼？」辜允棠冷聲審問。

「她打算把所有的掏空指控，抹黑成是外非法地下徵信與情勒索集團的惡意造謠。」邱奕辰冷笑一聲，神微凝，「甚至，她已經透過市議會的關係，向台北市警察局施壓，要求中山分局在四十八小時內對林森北路一帶的地下招待所展開大規模臨檢。很顯然，她的槍已經瞄準了夜后宮。」

上午十一點整，台北君悅酒店三樓宴會廳。

邱奕辰看著辜允棠冷艷緻的側臉，神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溫柔與心疼，但他隨即掩飾過去，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不過妳可得小心，顏麗卿那隻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剛剛截獲天母豪宅那邊的公關通訊，她今天上午十一點，要在台北君悅酒店以『辜氏文教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召開臨時記者會。聽說她買通了幾家主媒體的資財經組主，準備反咬一。」

「很好。」辜允棠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沈答應，你現在立刻前往台北地檢署，以利害關係人代理人的名義，向承辦檢察官遞一份『法律意見書』。在意見書裡，把所有資產轉移的法律責任，引導至辜允晟名下的開發公司。我要看著顏麗卿親手把她的寶貝兒推上被告席。」

「她發不發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辦不好這件事，後天上午，瑞士銀行的錄音檔就會準時現在林檢察官的辦公桌上。」辜允棠殘酷地切斷了通話。

「她想怎麼咬？」辜允棠語調平靜，指尖輕輕叩擊著木質桌面。

「沈拓南，你現在在哪裡？」電話接通的瞬間，辜允棠的聲音如同極地冰霜。

「我已經依照您的命令，以事務所正在評估刑法背信罪共犯風險為由，拒絕席記者會。」沈拓南一氣，語氣帶著律師特有的謹慎與討好，「但我向顏麗卿建議，讓辜允晟代表集團面澄清。辜允晟格浮躁易怒，在媒體的圍攻下極容易說溜嘴。另外……我剛剛在法院閱卷時，發現三年前老董事長信託基金的備查正本，士林地檢署已經重新啟動了調卷程序。負責承辦的檢察官，正是當年以辦案嚴厲著稱的鐵面女檢察官林品婕。」

邱奕辰在一旁了聲哨，搖了搖頭：「把堂堂律師界的大合夥人調教成這副聽話的模樣，全台灣大概也只有妳辜允棠辦得到了。」

「這不叫調教，這叫讓罪人付該有的代價。」辜允棠站起，上墨鏡，將風衣外俐落地披在肩上，「走吧，我們去君悅酒店，看看我那位慈眉善目的繼母，今天準備在全台灣媒體面前演怎樣一齣采絕倫的宮鬥大戲。」

辜允棠拿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顏麗卿一定會發瘋的。」沈拓南倒一涼氣。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重的呼聲，伴隨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沈拓南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與疲憊，隱隱帶著昨夜被體摧殘後的屈服與恐懼：「女王陛下……我正在士林地方法院的閱卷室。顏麗卿剛剛給我打了五通電話，命令我以辜氏集團常年法律顧問的分，在半小時後的記者會上陪同席，並對發布掏空消息的網路媒體提告加重誹謗與違反證法。」

顏麗卿穿一襲低調奢華的藍香奈兒級訂製裝，脖上著溫潤圓的南洋珍珠項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臉上掛著標誌的溫和微笑，神態從容貴氣，

沈拓南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昨夜在夜后宮房內被跟鞋碾壓、被那冷白曼妙的體榨乾每一滴並所有罪證的恐怖快，依舊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神經處。他清楚知，自己一旦走錯一步，敗名裂只在眨之間。

辜允棠看著螢幕上瘋狂攀升的瀏覽人次與憤怒的留言，丹鳳中掠過一絲滿意的波瀾：「得很好。輿論只要一起火，金會就沒有任何理由替顏麗卿壓下這起金檢查。散戶的恐慌拋售，正好給我們的離岸基金創造了最佳的吃貨點。」

片，剪成了短影音，標題就叫『辜氏少東掏空百億豪門的荒日常』。我安排了五十個網軍帳號在各大論壇和爆料社團同步洗版，現在轉發量已經破萬，幾家二十四小時新聞台的跑馬燈已經開始跟進抄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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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允棠聞言，神絲毫未亂，只是冷冷一笑：「想查夜后宮？夏知微手裡握著台北市半數分局長與議員在私人會館裡的彩調教錄影，顏麗卿若真敢把公權力引進來，只會引火自焚。不過，既然她要開記者會演慈母，那我們就給這場大戲再添一把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