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一步——从宁愿死也不屈服，变成了心底不服从。

雷米在你昏迷期间来看过你好多次，他给自己的理由很简单：财产的折旧需要评估。你被打到昏过去，伤势多重？还能不能继续工作？需不需要把你从产岗调去其他岗位？这些都是农场主需要确认的事项。他是来评估的。

你的那个神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到前所未有的烦躁。雷米看着哈珀上药的动作更加轻柔以让你放松，那让他不快，他想换一个医生，但不能。

初次产后你被正式打上了烙印和耳标。

雷米和哈珀都轻蔑那些直接消费你的客人。

他们对你的权力不需要通过占有你的来证明。占有你的是低等的事，是那些付钱来的公畜才需要的，那些客人也被限制不能使用过分的暴力。他对你的权力是定义你——定义你是什么、叫什么、该怎样活着。

雷米对你的暴力不是为了发或者快，是为了塑形。他的暴力有明确的功能终——服从——因此它和客人们那以享乐本为目的的施有本质区别。

雷米不碰是因为你不够格：你是一母畜，而他是农场主。他可以把手伸你的，但是为了检查。他用手指着你的挤，但那只是生产。他永远穿着衣服，你不脏他的衬衫。

雷米对你的态度：你是他的作品，不是他的望对象，你是他所有母畜中最的一。

你因为两人对那些客人的蔑视找到了安全，你甚至也开始蔑视那些被支的客人，你产生了一扭曲的依赖和归属，因为你是属于他们的，你被纳了他们的阵营。你发现你已经开始不再用“”，而是用“工作”思考你的遭遇了。

哈珀使用药或眠，让你复述自己过去的经历，但用他的医学话语重新翻译——你把被卖掉的恐惧说来，他温和纠正：“那是一次转运，你现在得到了更好的照顾。”长此以往，你开始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属实。

他在“无意中”用你人类的本名称呼你，让你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已经变得陌生。你的脑里有人类的你和母畜的你在打架，而人类的你越来越少的浮上面。

当你在被调教后得到夸奖和生理奖励，开始先于意志愉悦反应。雷米一句漫不经心的“今天状态不错”，你的思维在作呕，但你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温，才是最难反抗的东西。

你开始对自己的母畜份产生自豪，比如给自己的角装饰，把尾上长长的编成辫。

你从上接受了这个不属于人类的官，并开始把它当成自己的一分来打扮。绑上一捡到的旧丝带，编完之后你端详中倒影里的自己，心里浮上的第一个念是“好看”。然后你僵住了——好看？你为一只角到好看？你在为自己的畜化标志到骄傲？然而你没有把丝带拆掉

他看到，没有夸，也没有斥，只是走过你边时用指腹拂过角的。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你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然后你发现自己跪在原地，心快得像被表扬了。

你从一开始就被雷米引。在和崩溃之间喊过他的名字，你渴望被他需要，因为如果实现了，你的服从就不再是单向的，那代表着一被承认，承认你是人类。

而你越是得不到，的渴望越烈。其他男人让你，但你始终觉得那只是“被使用”，而你在无数个的间隙里幻想的，是他。

这渴望一旦被你自己意识到，会引发更层的羞耻——但不是“我竟然喜上折磨我的人”这人类式的德羞耻，而是“我竟然用人类的情妄想攀主人”这错位的羞耻。不是不该他，是不他。这个认知比烙印更不会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