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像过很多次。

黑尾看见了。

但他的耳朵已经慢慢红了。

而研磨已经重新移开视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黑尾挑眉。

“原来你们两个都知啊。”

就像黑尾总会在你差摔倒时伸手扶住你。

“知什么？”

“不过没关系。”

——————

然后纵容。

动作很自然。

游戏里的角因此挨了一下攻击。

“……因为有人一直在动。”

那双金的睛安静得过分。

只有你知。

像一只明知自己踩在线上的猫。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黑尾家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研磨终于抬看她。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那你为什么不躲？”

先是故意挨着研磨坐得很近，肩膀碰着他的手臂也不挪开；过了一会儿，又嫌沙发太挤，脆往黑尾那边靠。

黑尾把手机放到桌上。

从门开始就是这样。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门以后先看了研磨两次，然后又看我

像是不打算追问。

黑尾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夏夜很长。

她反而笑了。

“我哪有？”

只是没有人说破。

游戏机的声音还在响。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我在故意靠近你们。”

“我什么？”

因为对你们三个人来说——

研磨。

能够一起走在同一条回家的路上，本就已经是一件足够温柔的事了。

“没有啊。”

“你这问题问得很危险啊。”

研磨重新低下，像是完全不打算参与。

“哪里危险？”

黑尾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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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没回答。

研磨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眨了眨。

她也看见了。

她转过脸，装得无辜。

“研磨，你输了。”

远传来黑尾打电话的声音。

“那你呢？”

你的呼停了一瞬。

“你为什么也不躲？”

而有些故事，也许并不需要急着写答案。

有些事情，其实大家都明白。

就像研磨会记得你随提过的喜好。

“从你门的第三分钟开始就知了。”

“有。”

他说。

“因为他要是回答了，你可能会得意。”

”

“嗯。”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把你因为风的一缕发轻轻拨到耳后。

路灯的光落在地上。

“这么早？”

研磨窝在沙发一角打游戏，耳机只了一边。黑尾则靠着另一侧的扶手刷手机，偶尔抬看一坐在两人中间的她。

只一个字。

就像你偶尔故意的小心思，他们全都知。

她今天明显有些不安分。

“因为我们也没有打算拒绝。”

于是她笑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