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虞的手腕往外翻力比平时更沉一些，把白玥的剑势带偏了半寸。白玥咬牙稳住剑柄，脚下连退了两步才卸掉那力。

叶虞站在原地，看着白玥。

“放松。”

宁如垂着睛看那些痕迹，挖了一块药膏在指尖，用指腹的温度把它化开，轻轻地涂在白玥锁骨那最的吻痕上。

“肩膀又僵了。”

不能让叶虞看他的还残留着昨晚的酸。

涂到小腹那环痕时，他的手指停住了，那环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地粉指纹，边缘模糊，绕着肚脐一圈。

“从开始。”

宁如在拿药膏走过来在白玥面前坐下，白玥很自然的解开中衣的系带，衣襟从肩下去，上那些吻痕。

叶虞的声音依旧是冷清的，但在白玥看不到的脑后

他低下，把嘴贴在那环痕上，吻了一下，嘴，贴着那片肤，停留了很久。

白玥又使了一剑。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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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虞上午会来。”

白玥整个人轻飘飘地了去，秋剑在半空中划一畅的弧线，剑尖直取叶虞左肩。这一剑他使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他知今天必须用力。

“叶师兄，还是昨天那剑法吗？”

白玥的秋剑还挂在石榻边的剑架上，他走过去取了剑，剑鞘。

“练剑。”

“不疼。”

叶虞的目光先落在白玥上，然后停在白玥脖颈侧面。那片肤上的吻痕已经由红转紫，在白玥白皙的肤上格外扎。

“你怎么知。”

叶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把目光移开，扫过石桌边正在收拾药膏罐的宁如。然后转，把青霜剑搁在石桌上，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剑鞘磕在石面上发一声清脆的响。

白玥伸手宁如的发间，宁如的发还束着玉冠，几缕碎发散在耳侧，被白玥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宁如把嘴从环痕上移开，重新挖了药膏，继续往下涂。

宁如涂得很慢，每痕迹都用药膏薄薄覆了一层，指尖的力轻得像在拂去上的。

叶虞的手指在白玥后颈上方悬了一瞬，然后落下去，在齿印旁边的位上，指尖用力，把那个位得往下陷了一寸。

“叶师兄。”白玥咬着下。

白玥一气，把肩膀往下沉。叶虞走过来绕到他后，伸手，指腹准地在白玥右肩胛那最容易僵的位上。

叶虞的青霜剑和往常一样斜指地面，剑尖离地三寸，剑上的寒芒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青光。

叶虞挡下这一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打，而是退后一步站定。

话音刚落，石屋外面就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踏在碎石铺就的山上几乎没有声响。

药膏是凉的，指腹是温的，同时贴上来白玥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叶虞已经站在空地上等他。

两个人起手掐了剑诀。

这一剑是柔诀里的“过无痕”，讲究剑尖从对方的剑脊上过去，以借力打力。他的秋剑贴上叶虞的青霜剑，发一连串细密刺耳的声。

“疼不疼。”

白玥愣了一下。

白玥刚拢好衣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叶虞已经推开了虚掩的屋门。

叶虞把手指收回去，他看着白玥后颈上另一齿印，从衣领边缘来边缘还泛着血，显然不是昨夜就是今晨留下的。

崖，宁如也是这样的，每一次他回，这个人都在。

“他每天早上都来。今天还没来。”

白玥闷哼了一声，肩膀不自觉地往上提。

他依旧是那青衣，袖收得，手里提着青霜剑，剑鞘上的霜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银白。

那片肤上宁如刚涂过药膏，叶虞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练功袍上去，力比平时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