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這是一場易。」薇薇安將藥與古卷推到艾莉亞面前，神情嚴肅地開：

「第一，這瓶『冥海幽息之劑』是我耗費多年心血調的階遮蔽藥劑。服下它之後，它會在妳的慾望之表面形成一層如同海般厚重的擬態偽裝，哪怕是審判長親自持拿聖輝測異儀，也只能探測到純淨的階雷系力，徹底抹除妳上的魅麝香與淵氣息。」

艾莉亞接過藥劑，指尖能受到瓶傳來的刺骨冰涼，這正是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保命之。

「第二，」薇薇安繼續說，「我會利用我在學院最評議會的特權，全面壓制薩羅特家族在暗中的政治運作，為妳爭取在星見之塔公開決鬥的公平環境。只要妳在決鬥場上堂堂正正擊潰盧卡斯，奪得帝國最首席之位，聖殿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無法隨意動用私刑處置一位受萬人矚目的天才法師。」

艾莉亞湛藍的眸閃爍著光：「那麼，我需要付的代價是什麼？」

「妳的代價，就是知識。」薇薇安的呼變得有些急促，中閃爍著狂熱的火，「每一次妳在地下禁書區與厄索羅斯媾、承受淵華頂的時候，祂的意志必然會在妳的意識海與靈魂處投古老的混沌符文與淵位面的座標法則。我要妳在清醒之後，將妳在極致中應到的所有淵符文、能量向以及體轉變的數據，全記錄在這本黑金古卷上給我。」

薇薇安湊上前，伸修長的指，輕輕點在艾莉亞飽滿紅潤的下上，語氣曖昧而低沉：「我要妳成為我的觀測對象，艾莉亞。妳負責向淵獻體與靈魂，獲取征服學院的力量；而我，則負責在妳後解析真理，替妳掩蓋一切罪證。我們各取所需，共同將這個腐朽的純血體制……踩得粉碎。」

聽著薇薇安那瘋狂卻又無比誘人的提議，艾莉亞的心臟劇烈動起來。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鬼易。一旦答應，她不僅徹底將體賣給了淵領主厄索羅斯，連自己的官、隱私乃至最墮落靡的合過程，都將完全暴在前這位女學者的解剖視線之下。

但是，她有的選嗎？

薩羅特家族的威脅近在咫尺，真理聖殿的審判之劍隨時都會落下。要想打破平民與沒落貴族的宿命枷鎖，要想在殘酷的帝國頂點活下去並登臨權力巔峰，她早已沒有了退縮的餘地！尊嚴、純潔、羞恥心……這些東西在絕對的力量與生存面前，本一文不值！

艾莉亞沒有再猶豫，她毫不遲疑地開手中「冥海幽息之劑」的瓶，仰起修長的玉頸，將那瓶冰涼黏稠的藍藥一飲而盡！

冰冷的藥力順著嚨下，如同一極寒的冰泉瞬間湧小腹處。原本熾熱躁動的慾望之在接觸到藥力的瞬間，表面的紫光芒被迅速包裹、壓縮，轉化為了一層平靜而邃的淡藍光暈。空氣中那甜膩的麝香味在數秒內徹底消散無形，連艾莉亞體表過於銳的酥麻也被完地壓制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那種隨時可能暴走的失控終於平息，艾莉亞長長地舒了一氣，整個人恢復了平日裡冷冽孤傲的首席風範。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黑金古卷，湛藍的眸迎上薇薇安狂熱的視線，角揚起一抹決絕而冰冷的弧度：

「成，薇薇安導師。下一次我去禁書區之後，我會把妳想要的古老符文……連同淵華的樣本，一併帶回來給妳。」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妳。」薇薇安滿意地笑了起來，神中充滿了讚賞與期待，「那麼，去準備即將到來的年度決鬥吧，艾莉亞。星見之塔的決鬥場上，盧卡斯絕對會動用薩羅特家族傳承的禁忌聖。若想徹底碾碎他，妳現有的力……恐怕還遠遠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