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獲取永生與超凡權柄的瘋信徒。」

陳思妤推了推鏡，指尖飛快在平板上記錄：「那些失蹤的年輕人，就是被同盟抓去當作祭品？」

「祭品？不，普通的血祭本無法取悅那些來自淵的不可知存在。」蘇莫冷笑一聲，神中透著一絲譏諷，「遠古的存在沉睡在維度之外，凡人的死亡對祂們而言毫無意義。能夠穿透空間帷幕的，唯有極端爆發的情緒波動與體知——無邊的恐懼、粉碎靈魂的痛楚，以及……將體推向極限、讓人徹底喪失理智的極致體歡愉。」

蘇莫看向沈淮安，語氣低沉而骨：「同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隱密的招待所舉辦非凡的狂宴。在藥與古神力量的化下，那些名與被捕獲的祭品會在無盡的放縱與合中撕裂神防線。當體的快與靈魂的痛苦達到最完的同頻共振時，空間的屏障就會被撕開一裂隙，降下古神的恩賜。」

沈淮安的神愈發冰冷，握拳的手指發喀喀脆響。他想起了三年前在廢棄捷運隧裡看到的那一幕幕宛如地獄般的殘骸，那些死者臉上扭曲織的狂喜與絕望，終於在此刻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釋。

「那葉芷晴在裡面扮演什麼角？」沈淮安問。

「她不是受害者，沈淮安。」蘇莫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殘酷的憐憫，「葉芷晴在同盟的殘酷祭司選中敗給了她的葉微瀾，但她沒有放棄，而是主動擁抱了淵的瘋狂。她現在是同盟最狂熱的行刑官與誘餌，專門為辜振獵捕備靈的祭品。信義區派對之後，她帶著一批被度污染的狂信徒，潛了台北地下最陰暗的角落——那條十年前被封閉的廢棄捷運隧處。」

「廢棄捷運隧……」沈淮安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他三年前隊友慘死的夢魘之地。

「沒錯，同盟正在那裡構建一個小型的降臨節點。」蘇莫從茶榻下方的暗格中取一個緻的紫檀木盒，推到沈淮安面前，「照等價換的規矩，你讓我鑑定了階祭司的印記，這枚東西，算是我賣給你的保命符。」

沈淮安打開木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掌大小、通體漆黑的奇異骨片。骨片表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家辟邪雲紋與梵文咒字，拿在手中冰涼刺骨，卻奇蹟般地壓制住了他小臂上印記的灼痛。

「這是用百年辟邪沉香與海靈骨煉製的『鎮魂符片』。」蘇莫淡淡說，「當你的體被古神力量侵蝕、快與痛苦讓你即將失去理智時，住它，能保住你最後三分鐘的清醒。這東西價值連城，收你五百萬，直接從葉微瀾給你的定金裡扣。」

沈淮安毫不猶豫地將骨片收進風衣內袋，站起準備離開。

「等一下，沈淮安。」

就在沈淮安即將踏店門時，蘇莫忽然再次開叫住了他。雅室內的琉璃燈火微微晃動，將蘇莫那張妖異的側臉映照得半明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