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檔是一張韓菲兒的宣傳照。那個二十二歲的女孩穿著粉的公主風洋裝，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E罩杯的酥幾乎要從低的領滿來，臉上是招牌的天真笑容，嘟著嘴對鏡頭比愛心。照片底下還有一行手寫字：「好期待跟芷妍前輩學習呢。」

像在發布財報。

夏芷妍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緊，指甲陷進裡，卻沒有像過去那樣急著反駁。她只是抬起頭，對著鏡頭，對著右側那個正得意洋洋的女孩，也對著那個隱在黑暗中、始終沒有聲的帝王帳號，緩緩一個極媚、極冷的笑容。

十一點三十分整，平板螢幕一分為二。左邊是夏芷妍的房間，右邊則亮起了另一個同樣佈置奢華的房間，韓菲兒已經坐在那張粉的圓床上，對著鏡頭揮手。

這番話，字字句句都裹著糖衣的刀。說她過氣、說她老、說她已經被取代，還順便宣告了秦御的寵愛歸屬。彈幕區瞬間被韓菲兒的粉絲洗版，清一的菲兒最可愛、菲兒加油。

林沐晴湊過來看見，立刻炸了，「韓菲兒？就是那個整天在網路上被叫小夏芷妍的那個？她現在可是陳映彤手上的當紅炸雞，抖音一支影片破百萬點閱，廠商排隊等她接。秦御這是什麼意思，故意拿妳去給她當墊腳石？輸了冷凍七天，妳下週的利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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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要去約會的洋娃娃，粉絲的連短裙，是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裙襬短到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看見底下同樣是粉的絲內褲。她對著夏芷妍的方向甜甜一笑，聲音又嗲又亮，透過直播的麥克風傳來，刻意放得很大聲。

當晚十一點二十九分，信義區的私人房。紀昀帆今天把燈光調得比以往更狠，主光從頭頂直打下來，在她上切極的陰影，輔光則用橘的柔光補在與心，讓每一寸肌膚都像上了釉。夏芷妍今晚穿的是蘇蔓前幾天送來的一黑綁帶式內衣，細細的質帶纏繞過鎖骨、勒過酥、再叉綁在腰間與大，布料少得可憐，重點位只用兩小塊薄紗遮著，後的帶甚至直接陷進縫裡。腳上是一雙十二公分的黑細跟跟鞋，讓她的線被拉到極致。

「芷妍姊姊，晚上好呀，終於見到本尊了，姊姊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呢，就是……覺有點累累的，是不是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呀？」她一邊說，一邊故意起，E罩杯的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粉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姊姊以前可是我的偶像呢，我剛行的時候，經紀人還叫我多學學姊姊的妝穿搭，不過現在大家都說，姊姊好像很久沒有更新了，是不是靈枯竭了呀？沒關係，等一下就讓妹妹來幫姊姊帶一下人氣，帝王哥哥最喜歡看妹妹這樣了。」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直接

夏芷妍死死盯著那張照片，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過氣、二手貨、被拋棄的舊款，這些詞彙像針一樣扎進她最脆弱的自尊。她想起前幾天在社群網路上看見的留言，有人把她跟韓菲兒放在一起比較，底下清一是韓菲兒比較、比較純、材還比較好的嘲諷。她的好勝心，那個從大學時期就支撐著她從無名小模爬到百萬追蹤的好勝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耳機裡，秦御的聲音終於響起，低沉，平靜，帶著審視的意味，「夏芷妍，聽見了嗎？對手已經在熱了。妳今晚的任務很簡單，讓我看看，妳憑什麼覺得自己還能待在這個房間裡。用妳最擅長的聲音，讓數據說話。」

【今晚十一點三十分，私人直播間將開啟特別企劃：人氣對決。對手：韓菲兒。規則：雙頻同步直播，觀眾以抖內與停留時長投票，輸家頻將被平台冷凍七日，期間無推薦、無分潤。】

「他不是要給我墊腳石，他是要刺激我。」夏芷妍忽然低聲說，嘴角勾起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媚意的笑，「他想看我被激怒之後，會騷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