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書記官和被煽動來的民眾，直播晶懸起，彈幕刷新的速度快到讓人。

夏知妍準時現，黑長直髮束成俐落的馬尾，改良式黑律師袍上的銀釦得發亮，儘帳戶被凍結，她的氣場卻沒有半分塌陷。她後跟著賽勒斯和肩傷未癒的凱恩，三個人站在一起，像一與廳內華麗裝飾格格不、卻格外堅的風景。

聽證主席敲下木槌，宣讀指控。「夏知妍律師，現有證據顯示，妳於碼頭欠薪案中，匯不明獻金三千枚銀幣，並疑似教唆證人阿德偽造勤底稿。妳可認罪？」

話音剛落，廳門被推開，伊萊．凡瑟走了進來。他沒有穿檢察官制服，只是一簡單的灰長袍，卻讓整個廳內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他對著主席微微頷首，笑容依舊溫雅。「此事與檢察署無關，但為司法一員，我受邀列席，僅以中立份見證程序。」他說著，目光落在夏知妍上，灰藍眸處閃過一絲只有她能讀懂的、近乎執念的笑意。那神彷彿在說，學姊，這次看妳怎麼用程序救自己。

夏知妍迎上他的視線，角一勾，聲音清亮得傳遍全廳。「主席大人，在我回應指控前，想先請教，今日是審判，還是審問？」

主席一愣。「自然是聽證調查。」

「既然是調查，那便適用辯護人權利。」夏知妍雙手疊在前，銀藍的光芒自指尖一點點亮起，卻不攻擊，像一層薄紗溫柔地覆蓋在她周。「我依現代法理系言靈，行使緘默權與無罪推定。指控我教唆偽證者，請舉證。指控我收受獻金者，請舉證。舉證責任，永遠在指控方，不在我這個被指控的人上。這句話，前世今生，我應該已經教過某人很多次了，對吧，凡瑟檢察官？」

最後一句，她是看著伊萊說的。

伊萊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底卻有寒光一閃。他輕輕鼓掌，語氣讚許得像在課堂上點評。「夏律師對程序倒是始終如一。只是，資金紀錄與證人翻供的供，都已提公會，這難不算證據？」

「那也請檢方證明，證據的取得程序合法，且與我有直接關聯。」夏知妍寸步不讓，指尖的銀藍光芒隨著她的話語，化作一行行細密的法條文字，環繞在聽證席前。「一筆沒有我簽收紀錄、沒有我帳戶授權、甚至匯款時間在我已提結案報告之後的款項，也能算作我的獻金？一份所謂翻供供，卻沒有叉詰問，沒有當對質，僅憑一張紙就想定我教唆？如果這也能叫證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貴族院今天的薰香太濃，薰得我頭暈，所以貴族們集體妨礙司法？」

廳內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彈幕也開始現動搖。

【她說得好像有理欸，舉證責任確實在檢方吧】

【可是那筆錢真的匯到事務所帳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