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不理他的……

猝不及防，然后他被推开了。

——你难是恋童癖吗。

以往那些梦里，他靠近她时像穿过一层，嘴落下去只碰到虚空，画面摇摇晃晃地碎掉。

贺兆到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想吻她，想狠狠地吻她。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情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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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喜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二是过剩的望换了，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他这样想，也这样了。

他开始慢慢地、细细地品尝这份甘，像沿着的表舐过——原来她尝起来是这样的。

她突然开始挣扎了，肩膀在他抵了一下，咙里挤一声混的呜咽。

蛮横地开她的牙关，搅去，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用力往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不要小时候那蜻蜓般落在脸颊的吻，而要狠狠碾过她的，把她来，咬住，像饿极了的人撕开一枚熟透的果实的吻。

今天，毫不例外。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的秘密。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陷她玄青发丝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摁。

梦里——她又现了。

贺兆在她的腔里尝到一橙的酸甜，混着海风拂过的气息。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目光，他是一个彻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但现在，他的贴上一片温柔的东西，他第一次知，穗穗的嘴是这样的。

窗外细碎月光漏下来，他看见她短裙裙摆的褶裥在她走动时像波一样开，腰侧收得恰到好，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肤，那截脖颈细而长，像天鹅垂首时的弧度。

她今天真的好。

但这一次，居然有了真实的。

每一次醒过来，里都是黏一片，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板，闷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