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机，开Whats，找到了Norry的聊天框。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打字：

Cornel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来，盯着天板。黑暗里，他脑里反复回放着Aster说那些话时的表情，还有Norry今晚在酒吧里安静喝酒的样。

Cornel靠在床，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他在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不能太刻意，不能太情，要保持在“刚认识的朋友”的边界内，但又不能太冷淡。

“今天谢谢你们带我。我平时去的酒吧都太吵，没去过这氛围的”

他转往自己房间走，没再看Aster。

“Aster有回你消息吗？我看他倒就睡在客厅沙发上了”

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那好。”

“嗯，他回了，他没事吧？”

“没事，他酒量一直不行，我待会叫他起床去洗澡。”

房间里没开灯。Cornel在黑暗里站了几秒，然后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写字楼的灯光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一定要让他们分手……

最后他发：

呵呵……

经过Aster那番话下来，他更讨厌Norry了，他讨厌这个把他所珍视的宝偷走的老鼠。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如果是坐着等他们分手恐怕得猴年月。虽然还没想好怎么，但他必须抓住机会，些实质的破坏他们的关系。

“嗯”

明明刚才在酒局上他还故意冷落她，现在他却装作像朋友一样跟她在手机上聊天，还礼貌地跟她说谢谢

是Norry发的。时间显示五分钟前。

对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Cornel没放下手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洗澡的时候，他想起Aster刚才说的话，还有他那满足但像个傻一样的表情。

他洗完澡后，回到了房间。他拿起手机，显示一条新消息：

他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可能已经睡了。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脱掉外，拿起睡衣和巾房间，走浴室。

还有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晚安。”

他突然觉得有好笑。

“不客气。”

不。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如果Aster真的那么喜她，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那么“好”，那他算什么？

他正弯腰取一罐能量饮料，直起时看到她，很自然地：

周三下午，Norry从图书馆来时，在自动贩卖机前遇到了Cornel。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晚安。”

烦躁。

“不客气，那家店是适合聊天的。”

发送。

————————

“今天那家店确实不错，谢了。”

发送。

“晚安。”他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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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nel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