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布料在他手指和她的肤之间被轻易皱成一团，他能清楚地觉到布料下她肤的廓。

那是她被到了。

校服一下敞开了，冷风钻去。他把她校服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她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糖，然后轻轻剥开糖纸放嘴里，咸咸的柠檬味，很特别的味，尖碰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吗？”

程晚被他上下夹击着，微眯着略带情绪，瞪了他一。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了。然后伸手像昨天一样从她校服领的第一颗扣开始往下解。

上午课间回来的时候，课桌屉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放学来我办公室。”

她靠着走廊的墙，慢慢地着那颗糖，等它化。糖在嘴里完全化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攥着糖纸，攥得很，糖纸上留了她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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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轻轻呼气，了不去看他，还是颤抖着手将衣服扣扣回去。

段译微凉的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吻了吻，受到她的僵，又将其中着，故意发啧啧的声响。

但段译不会轻易放過她，朝她贴近。

听见门的动静，他转过来，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上，让程晚有些无地自容。

见他停住不动了，程晚小心翼翼地开：“好了吗？”

“舒服就叫来，没关系的。”

灼的呼洒在肌肤上，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小疙瘩。

但他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指腹从她大内侧的肤上慢慢划过，从到膝盖上方，然后才完全离开。

还不够，段译的下依然有些涨的厉害，呼也渐渐重。

“急什么，我看你小了不少呢。”

段译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角微勾。

程晚今天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薄衬衫，微微透前的廓。

程晚的脸一下红透了，却不敢垂下，因为视线内就是段译白皙修长的双手解着她的扣。

等程晚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朝她袋了：“你袋里有东西。”

“不，不要。”程晚有些害怕，开始挣扎起来。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那线，指腹顺着那线的方向从前往后了一小段，隔着布料慢慢用力。

段译懒懒地瞧着她的反应，轻笑了声；“这么啊。”

段译觉到她的呼在变快，在变浅，大内侧的肌在微微发抖。他的嘴从耳垂上离开落在她颈侧，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边亲吻着沿着她的颈线往下，最后停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

没有吻，只是轻轻地贴上去，受她一下接一下的脉搏。

段译轻啧了一声，随即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覆上了她的左。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廓从外侧到中央，指指腹隔着衬衫从她罩的凸起压下去，然后慢慢收拢，握住她整个左，。

段译在大内侧的手不知不觉中隔着她内的边缘画着圈随即在最的地方。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推开他。

“你昨天没吃，”他说，“今天补上。”

但毫无威慑力。

程晚今天穿的是校服裙，笔直的双在早上的时候就勾的段译心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裙摆底下探了去，略带糙的手指贴着她肌肤细腻的大外侧的肤往上挲着，然后停在大徘徊。

她正准备蒙混过关偷摸溜去，经过队列旁边的时候他开了，没有抬：“三分钟。”

程晚第二天迟到了三分钟。

“舒服吗？嗯?”面前的人温温柔柔的笑着，说的话却令程晚难以启齿。

这一瞬间，酥酥麻麻的觉自脊背往上，让没来得及说话的程晚中溢一句轻哼。

她咬着嘴，耳尖泛红，不去理他。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慢悠悠的很有耐心。指尖时不时地碰着领下的肌肤，引得程晚一阵小小的颤栗。

放学后她来到纪检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段译正靠在窗边，似乎等她有一会了。

程晚有些诧异的抬看了他一，然后快速移开。她把糖攥在手心里，走到走廊拐角才停下来。

她低摸了一下校服袋，那张纸条还在，但纸条下面多了一样的东西。她拿来，是一颗咸柠檬糖，黄包装纸。

她跑校门的时候纪检的队列还在，段译依旧站在最前面。

“没……没有。”

程晚立有些羞耻地捂上自己的嘴，余光扫了段译一。

第二次理舒服吗

没有署名，但她知是谁放的。

他边说着边退后半步，下一秒把手指从她裙摆里来，伸手把她的衬衫拉平：“明天如果还迟到，理方式更不一样。”

“嗯……”程晚从嗓里溢一阵闷哼。

程晚实在有些忍不了。

程晚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袋中，害怕被其他人看见。

“不要什么？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照协议还是要接受理的。”段译着她的手恶劣地用了些力。

程晚没有停步，但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低着默默说了一句：“知了。”

段译的手指隔着被浸的一小块布料，下去轻轻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