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林曼真正想去的，很可能本不是关于她自己的证据。

下午一多，秦终于从里面来。

纪行跟在后面，边走边说：“赵启明那笔十万的去向我让人查了。要真牵别的事，这案就不是咱们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了。”

“先别往大了猜。”

“知。”

“顾云西那边再问一次。”

纪行，刚准备走，又回：“秦队。”

“什么？”

“你是不是该吃饭了？”

秦看他。

纪行一脸正经。

“不是我关心你。刚才嫂——”

秦眉梢动了一下。

纪行立刻改：“小殷同志，托我监督。”

“她什么时候托你了？”

“她没托。”

“。”

纪行笑着走了。

秦低看手机。

早上七零三殷桃的消息，叮嘱他吃早饭。

下面还有一句。

【不是提醒，是命令。】

他盯着看了几秒。

早饭当然没吃。

现在已经一二十。

秦靠在走廊边，回了一条。

【命令执行失败。】

那边几乎秒回。

【？】

接着又一条。

【秦。】

他已经能想象她打这两个字时的表情。

秦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现在去吃。】

殷桃回得很快。

【拍给我看。】

【不信我？】

【不信。】

秦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最后真去了堂。

一碗已经有些坨的面。

一个。

拍照。

发过去。

殷桃过了几秒回：

【勉合格。】

秦打字。

【要求多。】

【因为有人不自觉。】

【你以前没这么人。】

这一次殷桃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你不喜吗？】

秦看着屏幕。

他本来可以回一句“没有”。

或者“还行”。

可不知为什么，想到她昨晚说的那些话，手指停了一会儿。

最后回的是：

【喜。】

消息发去以后，那边足足安静了一分钟。

然后弹来一张图片。

殷桃趴在桌边，只半张脸，睛弯着，手在镜前比了个很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