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危险。

而是她显然还有某样东西，必须亲自理。

“顾云西那边那条呢？”

纪行调恢复后的聊天。

顾云西和林曼的记录并不长。

一个多月前，两人确实发生过一次关系。

从聊天看，是双方自愿。

之后林曼很明确地表示不想发展关系。

顾云西没有纠缠。

只是隔了几天问过一次。

【到家了吗？】

林曼回：

【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

【今天的事别放心上。】

顾云西：

【我没那么纯情。】

后面跟着林曼一个笑脸。

纪行看着屏幕。

“确实不像情纠纷。”

秦没接话。

继续往下。

两天前。

林曼主动联系顾云西。

【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

【有事可以找你。】

顾云西过了一会儿回：

【算。】

案发当天晚上九零八。

【十一，华安路便利店。】

顾云西：

【好。】

九三十一。

林曼又发来一条。

【如果我没来，你别找我。】

后面还有一条没有完全恢复的内容。

【东西在——】

到这里断了。

纪行往椅背上一靠。

“所以她约顾云西，不是见面。”

秦盯着最后那三个字。

“是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

“她没去。”

“顾云西在便利店等了二十多分钟。”

“监控能证明？”

“能。十四十八去，十一十三离开。”

秦看了时间。

和林曼死亡时间重合。

距离案发公寓不算远。

但如果只是等待，也不能完全排除。

纪行像知他在想什么。

“他手机定位也在那一带。”

“车呢？”

“没开。”

“走路路线。”

“还在查。”

秦嗯了一声。

“他为什么删聊天？”

“怕惹麻烦。”

纪行停顿了一下。

“也怕别人知他跟林曼睡过。”

秦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