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一下没了声音。

电影过半以后，殷桃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一往秦那边靠的，最后脑袋轻轻落在他肩上。秦有过极短的一顿，很快就放松下来，没有动，也没有低看她。

沈素梅几乎立刻接通。

可这一次，殷桃忽然抬起看了一秦。

这次秦终于反手握住她。

电影到底讲了什么，殷桃后来几乎一都没记住。她只记得电影院原来真的这么黑，也第一次发现情侣竟然这么多。左边有人靠在一起，前面有人牵着手，更远一的昏暗角落里，隐约还有人接吻。

殷桃握着手机，掌心一汗。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坐着。

又一下。

她一下满意了。

“我有没有说九半？”

以前问到这里，她已经会开始歉。

第三次时，秦直接伸手握住。

过了一会儿，殷桃还是把电话拨了去。

“因为电影十才结束。”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胡思想？

“完了。”

只站在旁边等着。

秦看了表：“给她打电话。”

殷桃沉默了一会儿。

殷

一下。

他没动。

秦也跟着停下来。

“电影刚结束。”

经过电影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门灯箱亮得晃，海报已经换了新的。

“想看？”

十分钟以后，两个人坐了最后一排。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

秦回：“怎么？”

殷桃望着银幕，忽然觉得这觉很好。

殷桃又碰了一下。

殷桃没抬，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走了一会儿，手背不经意碰到他的。

“可是我想看。”

殷桃。

电话那传来沈素梅的声音：“你可以不看。”

大厅灯一亮，殷桃看见时间，脚步一下停住。

秦显然也注意到了，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情节，只是边有一个人，她想靠过去的时候，他让她靠着。

殷桃忽然有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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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已经很好了。

“那为什么不回来？”

他已经很自然地走远了几步，没有站在这里听她和母亲说话，也没有替她想该怎么解释，像这件事从到尾都应该由她自己理。

那句“对不起”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秦没有。

“妈。”

“我没跟男生看过电影。”

可最后说来的却是：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沈素梅接电话时的表情。母亲其实很少真的大吵大闹，很多时候只是沉默，可那沉默反而比责骂更让她难受，好像不需要说什么，她就已经错了。

殷桃却没有上拿手机。

殷桃装作认真看电影，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他。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落在秦脸上，他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得像真的只在看剧情。

无论电影有没有结束，无论朋友是不是还在，她都会想办法赶回家。

她不小心看了两秒，很快把视线移回银幕。

于是她悄悄把手放到两个人中间，指尖试探着碰了一下秦的手。

“说了。”

“几了？”

“我跟我妈说九半。”

电影散场已经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