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

仅此而已。

殷桃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的靠近也可以不让人觉得被困住。秦没有借着她便理所当然地继续往前，他像始终知那条线在哪里，她走一步，他才跟一步。

这觉太陌生，以至于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接吻让她心得这么快，还是这个人本。

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落。

秦退开时，殷桃没有上睁。睫轻轻颤着，呼也，过了两秒才慢慢抬。

秦看她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要换气。”

殷桃还没反应过来。

“别把自己憋死了。”

她脸一下红透，抬手推他：“秦。”

秦顺着她的力往后靠了一，手却轻轻拉了她一下。殷桃没防备，整个人靠他怀里，刚才那恼羞成怒一下散了大半。

她没有挣开。

脸贴着他，甚至还能听见秦的心。

也没有比她稳多少。

意识到这一，殷桃忽然有想笑。

原来他也会张。

她以前听沈素梅说过，女人很容易因为男人昏，上的喜最不可靠，一旦尝到一甜，就会把自己也赔去。殷桃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有那一天，可现在靠在秦怀里，她好像终于有一明白所谓的“昏”是什么觉。

可又不完全一样。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判断。

恰恰相反，她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她先问的。

也是她说了“我想”。

她想亲他。

也喜他亲自己。

至少这一刻，这些觉都属于她，不属于沈素梅教给她的任何一答案。

两个人重新坐开以后，气氛到底和之前不一样了。刚才还能若无其事地并排坐着，现在手臂偶尔碰一下，存在都变得格外明显。殷桃低理了理有些的发，秦也没再逗她，只拿起桌上的喝了一。

安静了一会儿，殷桃才叫：“哥。”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秦转看她，这次神认真了些：“你想算什么？”

殷桃皱眉：“怎么又问我？”

“因为得看你怎么想。”

她怔了一下。

又是这样。

秦好像总会把选择重新放回她手里。

殷桃认真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我不知。”

是真的不知。

她没谈过恋，也没人教过她两个人互相喜以后应该怎么相。沈素梅教她的是怎么让男人靠近，却从来没有教过她，等一个人真的走近以后，她自己应该想要什么。

秦看她的茫然，没有她上给关系下定义，只说：“那就先这样。”

“哪样？”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