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听见了，却没有再往下问。

她已经慢慢发现，秦不想说的时候，追问也没有意义。

而她也不急。

秦切了盘果端过来。

苹果块大小完全不一样，其中一块甚至还留着半圈没削净的。

殷桃盯着那盘果看了好几秒。

秦把盘放下。

“有意见？”

“没有。”

她拿起一块，十分认真地评价：

“很有个人特。”

秦看着她。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殷桃这回彻底笑了声。

大概是这一笑，屋里的气氛也慢慢松下来。

她后来靠在沙发上看秦书架上的书，背已经不像刚门时绷得那么直。秦坐在另一边翻书，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奇怪的是竟然一也不尴尬。

窗外有风，窗帘偶尔晃一下，楼下隐约能听见孩的笑声。

殷桃忽然发现，原来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也可以什么都不。

不需要一直说话，不需要努力讨好，也不用时时刻刻去猜对方接下来想要什么。

只是待着。

也很好。

沈素梅教过她很多怎么让男人喜自己的办法，要温柔，要会示弱，要懂得照顾人，让男人觉得被需要。

可秦好像不太需要她刻意什么。

她不说话，他就安静看自己的书。

她开，他也会听。

这相方式反而让殷桃越来越不知该怎么沈素梅教她的那些经验里。

过了一会儿，秦忽然把书合上。

“你一直看我什么？”

殷桃被抓个正着，立刻否认。

“我没有。”

“又没有。”

她脸一下了。

“看看不行？”

“行。”

“那你还问？”

秦没答。

只是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可那目光真的落下来时，殷桃还是觉得呼有一。她先把视线移开，故作镇定地问：

“你的书看完了？”

“看不去。”

“为什么？”

秦静了两秒。

“有人一直看我。”

殷桃脸更。

“那我不看了。”

她说到到，真的低下。

秦反倒安静下来。

屋里一下比刚才更静。

殷桃伸手去拿杯，杯刚好放在秦那一边，两个人几乎同时伸手，指尖碰在一起。

她动作停住。

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缩回去。

秦也没有动。

两个人的手就那么停在杯旁边，明明只是一瞬，却好像比平时长很多。

殷桃慢慢抬起。